抗间让乳头被拉扯得更疼了,就说岑徽突然在他的屁股上狠狠盖了一巴掌,总能让古蔺熄了反抗的心思。
古蔺怒极:“你打我干什么!”
岑徽反问:“你不喜欢吗?”
“不……不喜欢!”
古蔺变回鹌鹑,多说多错。
岑徽真的是在认真问,不过听古蔺这死不承认的口气,大约是喜欢的吧。
那两颗小乳头能有多大的能耐,可怜兮兮被拉到变形,疼且不说,乳头的主人还只能无能颤抖,一点也反抗不了施以“恶行”的大魔王。
岑徽还坏心眼地咬住不放开,左右换着方向拉扯,非得让古蔺来充分体会到这种诡异的痛感。
“疼……你别……疼……嗯呃放开……”
最后实在是疼极了,超出了古蔺的快感范围了都,再咬下去乳头都要掉了,古蔺只得又一次手脚并用挣扎了起来,还拿手去扑腾岑徽,像一只小猫被撩炸毛了似的用爪子乱抓人,逮啥抓啥。
到底是没舍得在岑徽脸上留印子,他只得愤愤地在岑徽后背上招呼。
“嘶~”
岑徽倒吸一口凉气,哥哥看着手指甲不长,抓起人来可真带劲,后背快被剜下来一块肉了。
他顺势松开了牙关,转而去虐待古蔺的另一颗乳头,没想到却听到了古蔺恶狠狠的宣告。
“你再咬那里就滚下去!”
“……”
虽然古蔺的语气极其色厉内荏,但既然哥哥都这么认真了,他只好放弃了这份饭前甜点,继续一路吻到了古蔺的胸膛和附有薄薄腹肌的小腹。
毕竟还是有点怂的。
有点可惜,啧啧。
岑徽偷瞄了一下,眼前两边乳头大小颜色都不太对称,有一边上面甚至还有牙印。
惨兮兮的。
他的杰作哈哈哈哈。
心里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