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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酒吧的休息室里,再睡会儿吧,快天亮了。”
古蔺下意识看向窗外,哦,没窗户。他收回视线,可怜巴巴看向岑徽。
“想喝水。”
要说不出话了,喉咙干死。
“我给你倒。”
休息室里有一个电热水壶,只不过这会儿没插电,岑徽按开开关,又坐回去和古蔺讲话。
“水是凉的,让它热一会儿。”
古蔺睡了一觉,酒醒了一小半,他揪着小被子搓了搓,延时反应了过来,“我是不是占了你的床?我要下来。”
他还真不是嘴上客气客气,是真的实诚到要下来,然而酒精作用下他的手脚非常不利索,连个被子都挣脱不开,狗皮膏药似的粘在他身上揪扯不下来。
目的就是要下床的他嫌烦了,不管不顾就裹着小被子往床沿滚,丝毫不见平时的稳重。
岑徽只得及时伸胳膊拦住了他,一边还要不停劝着:“没事没事,今天周六,我回去了再补觉,快天亮了你再睡会儿吧,别再挪窝了。”
古蔺说话没有逻辑,薄唇叭叭的又嘟嘟囔囔说了一些岑徽听不懂的话,胡言乱语的。
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岑徽的话,总之就是不再想往床下滚了。
折腾半天他反而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宝宝,只能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瞪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岑徽都要以为他又要睡着了,古蔺才又换了一个话茬。
“不行……不……我没付酒钱……”
“我帮你付了,没事。”
可怜岑徽上班还没一个月,工资还没拿到手,先给酒吧贡献了大几百,老板抠门还不给他友情价。
“不行,不……”古蔺在被筒里伸手在自己身上乱摸,嘴里不清不楚碎碎念:“钱呢,要给钱,我手机……找不见了,手机呢,手机,手机,你见了吗……”
喝醉的人下手没轻没重,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终于被抖散开了,贴身工字背心被古蔺三两下就弄得领口歪斜,大片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中,连乳头都露出来了一颗。
岑徽本着非礼勿视转过了头,见他说个不停,只好勉强去识别古蔺的哼哼声。
“怎么了?手机丢了?”
古蔺气气,“找不见了……”
“我一晚上也没见你拿出手机呀,被人偷了?”
古蔺气得把被子撩起来摔到肚子上,嘴里不停嘟囔着,“不见了,不见了……钱,身份,身份证,卡……都没了……”
岑徽震惊,这醉鬼怎么没把自己给丢了,真是什么要紧丢什么。
“真的找不见了?”
古蔺委屈屈:“嗯……”
也是,他刚才脱古蔺的裤子时还在纳闷他兜里怎么那么干净。
“乖算了,明天再找。”
岑徽仿佛在带幼儿园大班不肯午睡的小朋友,他把被子拉到古蔺的胸前,顺带关住了他乱动的胳膊,用“暴力”制止他的自摸行为。
古蔺脑袋转向他,视线根本不聚焦,然而还是在一本正经讲道理:“不行,你帮我付酒钱,还留我睡觉,我要给钱。”
蔺城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上,能用钱解决的,绝对不要欠别人的人情,有时候免费的却是最贵的。
古蔺深谙此道,即使现在他是醉鬼咕。
现在他说话倒是利索了不少,下一句便被打回了原形,在醉酒和酒醒的假象中来回蹦迪。
“给钱……钱要……帮我,你,你帮……唔……”
又开始了,水壶扑腾他也扑腾,岑徽头疼,他怎么着也不会要他的钱呀,自己生活费还是眼前人给的呢,羊毛出在羊身上,给来给去的太没意思了。
不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