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了,我想起这事突然笑出声。
“笑什么?”他问,手狠狠的掐住我屁股上的肉,就要扒我的裤子。
我忙按住他的手,“别在这里,我错了,回家行吗?回家我听话。”
他的手放过我的屁股,改成扶着那个东西在我唇边蹭,油润的头部渗出点咸涩的体液,沾到我的嘴唇上。
我没法动,他另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勺呢。
“要么这里,要么这里。”
他妈的,难逃一劫了,我认命的张开嘴,含住他,刚进一个头就撑住了嘴。
“嘴巴张大点”,他亲我的脖子语带不满,“两个地方都小。”
我气得想抬头,牙齿划过换来他咬着牙吸气。
“你大,长的大了不起啊?”
被人说小谁受得了,我也是个男人,我以前和别人睡也没人说我小。
他咬着我耳朵,“说你后面的小嘴,急什么?大小我都喜欢。”
我的脸烧了起来,最近的他太奇怪,流氓话张口就来,流利的很。
“好好含住,不许耍赖,不听话就换。”
又威胁我,我不敢吞进去太多,贴着头慢慢的舔弄,舌尖沿着打圈,他向上耸动着,并没有太用力,我双手捧着,硬如石头的肉柱。
吐出他,我喘了口气说,“好大。”
“喜欢吗?”,他问。
很久,腮帮都酸了。
我终于咳嗽着将那些东西吐出来,他用纸巾接住,又给我拿水漱口,擦嘴。
三个人站在电梯里,明亮的灯光打在他身上,他唇角一直有明显的笑意,松松的站着,眉目间带着餍足的闲适。
电梯四面都是镜子,我狠狠的擦了下嘴巴,刚才呛了下,弄我的眼泪都出来,镜中的我眼角通红,嘴巴也红的诡异,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我隔着镜子狠狠瞪了他一眼,用嘴型无声骂了句脏话,他竟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