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手,哗啦一声出了水,将我也从水里拖了出去。
“不要,我要游泳。”,我扒着池边哼着。
他捞起椅上大大浴巾包住我,这次他的动作很粗鲁,随便擦干了水珠,就把我扔到床上,我还在眩晕中,腿被一把拉开分成一个很大的角度,那一下腿根处疼的我差点叫出声。
“又来?”,我惊愕,不是刚射了,我向下看了一眼,他那里气势汹汹,有点怕。
他全身压过来,虽然他穿衣服看起来很瘦,脱了衣服的身体每次压在身上,我都几乎喘不过气。
“笑我?嗯!”他狠狠的吸了下我的脖子。
记仇,小气,被人夹射,又不是我的错。
“不,不要了,林权,我腰疼。”
其实是肚子疼,刚才肚子贴在大理石的棱角上,我感觉被撞的磨破了皮。
他停下来,低下头去亲我的肚脐,又舔了舔肚皮上红红的那片皮肉,“没事。”
“今天休战,我不行了。”
林权吃软不吃硬,我早发现这一点。
“叫我一声,就放了你。”
“林权!”
“不是这个!”
“林少。”
他抬起手来,用手背狠狠抽了下我的臀部,换来我一声惨叫。
大腿被他的手臂托起,身体接受的并不太痛苦,刚才留下的湿滑体液,让他接下来的动作里,每一下发出黏腻又淫靡的声音。
他的力气一点点的加剧,我忍不住叫出声,我在床上很少发出声音,过去的经验让我知道,有时候我的声音反而会更加刺激他。
“太深了,林权!”,他用力的几乎要穿透我一般,我实在忍不住求他。
哀求的声音被撞的粉碎,听起来颤抖的像是哭泣。
我不该挑衅他,觉得他好惹。
他的动作丝毫不停,低头咬住我锁骨上的一点皮肤用力吸吮,直到我疼得受不住,用手去推他的头。
他放过那处,唇却辗转向上,贴住我的喉管亲,他口鼻间发出的喘息声,我像被一头虎视眈眈的野兽用利爪按住,在咬断喉管之前,他嗅着自己的猎物。
“林权,林权。”我无意识的叫着他的名字。
他每一声都答应,“我在,文文,宝贝,我的宝贝。”
“太深了,我疼。”
我颤栗着,他的一只手一直没有停止抚摸我,我持久力不行,很快射在他的手心里,身体超过意识痉挛般绞动,又挤压吮吸着他。
他仰起头大大的喘息了一声,停下动作,过了会才温柔的动起来。
他松开将我钉在枕头两边的手,双眼直直的看着我,眨也不眨。
汗珠顺着他的脸颊一直流淌到脖子,我伸手摸他的胸口,湿滑一片,不知是泳池的水还是他的汗。
他的眼角通红,眼里的光让我惊心又忍不住被吸引,我被这个眼神震撼到,抬手去擦他眼角的汗珠。
身为男人,我知道他现在最想做的不是慢下去,他只是在忍。
“快一点,我没事。”
他抓住贴在他下巴的手,一把举起来,我的身体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牵动,腰背处悬空着拱起来。
他一下又一下比任何时候的力道都凶猛,我疼痛的贴近他,又被撞击的陷进床的最深处。
直到我嘶哑着呻吟,再一次被汹涌的浪潮席卷过去。
脑海中像有一场梦幻般的烟花,我闭着眼,许久狂跳的心脏才平息过来。
他躺在身侧,用手肘撑住自己看着我,“文文,如果你是个女人,现在也快生了,我这么要你,一年生一个没问题。”
我见他眼神认真,也笑说,“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