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办公桌旁,头也不抬,“林力不是买了画具,都是你常用的品牌,数位板也是同款,还需要什么和他说。”
这人真是把我查了个底掉。
“林权,放了我吧,我对男人没兴趣,同一个菜吃了七天都会腻,我又不是美少年,我都陪你一周了,你就换换口味吧。”
他这几天不论去公司和外出应酬都带着我,和他寸步不离。
他当没听见一样,头也不抬的又忙自己的事。
日子一天天的过,一日三餐的美味,比严梁家更舒服的环境,没有老妈的唠叨,有时候想,也算不错,同居的日子居然就这样过了下去。
我最近的确出了个短差,走的时候他知道,计划什么时候回来他也知道,我提早回来一天,没告诉他罢了。
林力走过来一把将我对面的女人手里的酒杯拿走,那女人脸色苍白,不敢多看我一眼,拎起包小跑着离去。
“你吓着她了,林力。”我脸色也不好看。
林力点头,“抱歉,文少。”语气不过是基于礼貌,他的主子不是我,无需讨我欢心。
林权在对面站着看,等他手下将那些椅子拖开,又从别处拎来一个,他才坐下。
他的保镖就分散在周围几个桌位,附近的客人早跑光了。
“怎么不回家?文文。”
我妈叫我小文,叫我弟弟小武,我和谢昭武是一对孪生兄弟。
这个世界只有一个人叫我文文,把一个男人名叫的这么恶心,但我外荏内厉,敢怒不敢言。
我讨厌这个称呼,我一个快到而立之年,谈不上壮硕但也定期健身,绝对不娘的男人,不喜欢被人叫的这么腻歪。
“你她妈别这么叫我。”我曾因此发火。
“OK,Baby。”
“你他妈的还是叫我文文吧。”
那时候我骂脏话,他都会脸色一红,后来就不许我说脏话,刚在一起时候容易害羞的少年,渐渐不见了,让我慨叹人的变化太快。
还能说什么,他的表情像是抓奸未遂,我无话可说,我今天原本也不打算回他家。
服务生送来柠檬水,林权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冰块撞击杯壁哗啦作响,每一声都让我肝颤一下。
好歹同居几个月了,我从细微之处感觉到他非常不高兴,之前我撒谎过,他从不生气,也不计较,但这一次看起来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混过去。
林权作息规律,除了应酬和工作,平时下班就回家,不喝酒,不抽烟,必要应酬外他几乎不离开家,酒吧更加不是他会出现的地方,显然有人盯着我的行踪。
他眼睛半阖,睫毛低垂,小口啜饮,像是在喝琼浆甘露。
我看着他的姿态心里叹息,这个男人不止皮相出众,又财大器粗,承蒙喜爱,我哪一点配的上他,费他妈的解。
我盯着他雪白的脖颈上滚动的喉结,咽了下口水,我一整天没吃东西,空腹喝了不少酒,这会儿才感觉胃里火热,口干舌燥。
林权懂我的眼神,他把杯子送到我唇边,却没放手,我双手捧住他的手喝干了那杯水
服务生有眼力,站在不远不近处候着,又走过来蓄满。
连喝了两杯,胃舒服了点,我闭上眼仰靠在沙发上,酒精上头,有点困了。
他抱起我,我靠在他怀里,搂住他的脖子让自己舒服点,在轻微的颠簸里快要睡去,突然袭来的冷气太凉,一下子清醒了些,我张开眼抬头,他正好迈出电梯,电梯门和墙壁上的标识醒目,原来在酒吧楼上。
林力用磁卡刷开了门。
“今天睡这里好不好?”,林权对我说话常用好不好做结尾,征询的语气,却容不得反驳。
林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