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尚未走到市集,便遇着一人。
是小吉村村长。
“父娘。”骤闻身旁人这一声,秋雨当即讶异的睁大眼。
小云村称孩儿的“爹爹”为“爹”,小吉村则称为“父娘”,虽称呼不同,然却是一人。
那日后两人再同房,许惊蛰便拿出一膏药,道是她父娘与的膏药,颇有奇效,涂抹于下身那处可尽速消肿解痛。
只秋雨未曾料到,许惊蛰的父娘竟是小吉村村长。若这般算来,许惊蛰与自己这般关系,村长便……
未待秋雨想好如何称呼对方,许之洲便先她一步开了口。
“你与清衣,是何关系?”
一句突如其来的问话将秋雨问得怔神,转瞬疑云丛生。
村长怎会知她娘亲名讳?
又是如何猜出她与娘亲有关系?
见秋雨不声不响面上愣然,时刻注意她的许惊蛰不禁将她唤回,“秋雨?”
秋雨闻声回过神,捏捏身旁人的手让她放心,后望向许之洲回道:“是我娘亲。”
许之洲闻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来你是那女娃。”
她的话过于怪异,秋雨全然听不懂,然许之洲却不与她解惑的机会,拍拍许惊蛰的肩交代两句便走了。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秋雨陷入了沉思,久久不能回神,终是许惊蛰再次将她唤回。
“你无事罢?”许惊蛰一脸关切。
秋雨摇摇头,暂且撇去那满腹疑问,朝许惊蛰一笑,道:“无事,市集都开了,咱走快些罢。”
虽则许惊蛰有疑问,然见秋雨不愿多说,便体贴的住了嘴。
——
村集中鳞次栉比的摆放着众多小摊,林林总总多姿多彩的物事让人看得目不暇给。
许惊蛰将秋雨的手放入手中牵紧,兴致高昂的拉着她这里看看那里瞧瞧,眉飞色舞,宛如个得了糖的孩童。
秋雨被她感染了情绪,亦随着她展露出明媚的笑颜。
“嘶,好酸——”秋雨嚼着糖葫芦,薄薄的糖衣融化后满嘴皆被山楂的酸味充斥,自嘴间酸至心间,叫初次尝试的她难以接受。
许惊蛰笑了两声,体贴的接过她手上的糖葫芦,“那便不吃了,我带你尝尝别的吃食。”
她收好糖葫芦,打算待会儿自己吃掉,转而拉着秋雨到别的摊前。
秋雨不常逛市集,便是有的,也只是小云村中的小市集,像这种人潮众多的村集她全然没逛过,一是娘亲需要人照顾,她不便离家太久,二是家中并无余钱让她花用,便是去了也不会买上一二,不若不去。
于是这逛市集于她来说着实新鲜,不少物事都叫她惊奇不已,频频发出惊叹声以及对比她见多识广的许惊蛰投去崇拜的目光。见她这副模样,许惊蛰自是高兴又满足,乐得与她到处看,偶尔介绍说明一二,再不时尝些小吃食。
两人将肚子填了个七八分饱后,专心致志的看起一些有趣别致的物事。
忽而走至一个摊前,许惊蛰停下了脚步,伸手取了摊上的一个物事。
那是一个坠子,以玉打造,入手温凉,玉质算不上极好,然让许惊蛰惊艳的是出色的作工,繁复悦目的花纹被雕得精巧细致,不见一处瑕疵,将玉质的不足掩去不少。
这手巧工,确实上佳。
摊主极有眼色,见她二人牵着手,便知两人关系匪浅,连忙脸上带笑介绍起自己的卖品。
“您可真有眼光,这同心坠是咱村中手艺最好的匠人所造,作工数一数二。”
许惊蛰端详着坠子,捕捉住她话中几个字:“同心坠?”
“是的,寓意佳偶同心。您瞧这坠子看似只得一个,实则是二合为一的,是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