熨帖。
她欣喜若狂的执起秋雨的手,重重点头,嘴角扬得好似要奔了那骄阳去,“好。”
秋雨见她这般反应,心间亦是泛甜,与她一同笑了。
——
姑娘们依旧是那五个,然这回却多了两人。
面对众人,许惊蛰忽而有股见“娘家人”的感觉涌上心头,整个人情不自禁的紧张了不少。
见她神色有异,秋雨轻轻执过她的手,问道:“可有何事?”
许惊蛰摇摇头不愿让她担心,遂又禁不住在她关心的目光下坦诚,“有些紧张罢了。”
秋雨无声轻笑,并无多说,只将她的手执得更紧,以作宽慰。许惊蛰明白她的心意,亦紧紧的回执她。
秀云与站于她身侧的人虽未如她们般交执着手,然亦可看出两人姿态颇为亲近。
其余三个姑娘睁着大大的眼睛,时而看看这个时而瞧瞧那个,不住打量。
“可真是羡煞旁人了。”性子最为古灵精怪的紫幽率先开口。她话一出,众人皆笑了。
“炕夫”虽未曾结亲,然亦是“夫”,光是有了夫妻之实这事便能将这名头稳稳当当占去。如今两对璧人在此,这般话语自是无错的。
是祝福,亦是艳羡。
祝福她们早生贵子,艳羡她们觅得良人。
余下的青荷与明兰也随着道了几句祝福。
毕竟身份有碍,打了招呼后许惊蛰与叶轻舟不宜多留,留下五个小姑娘聚在一块说说话便一同告辞。
“我早便知会是你。”两人走了一路,叶轻舟率先打破了沉默。
许惊蛰挑挑眉,她老是往秋雨那跑的事学堂里的人早便传扬开来,叶轻舟会知晓自是常事,因而对于叶轻舟的话她并不意外。
只不过——
“我倒是未曾想过是你。”
叶轻舟露出一笑,“我亦未曾想过。”
路过的风轻轻吹过,吹起了淡淡思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