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剧烈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烛火都摇摇晃晃几近熄灭,秋雨推了推身上困乏得竟就这般睡了过去的人。
“怎了?”许惊蛰撑开略感沉重的眼帘。
秋雨抿抿唇,有些难为情,“你那物、还未取出来……”
方才许惊蛰发泄完就直接倒下,那粗大的物事还埋在秋雨体内,秋雨当时还未回过神,自然并未察觉。
然现下她却分明感受到下身胀胀的感觉,许惊蛰睡下了她又不好直接上手,只得唤醒她,好让她取出后再入眠。
谁知那人竟说:“不取出来可好?”
秋雨诧异的望向她,“为何?”
许惊蛰舔舔唇,自然不好说自己觉着在她体内很温暖很舒服不舍得离开,便道:“你看若是我取出来了,那里边的物事也会流出来,倒不如我与你堵一堵。”
秋雨听懂了。
她知晓阳精需流入子宫才会怀上胎儿,眼下若让它留在子宫里自然是极好的,怀胎的可能也就更大了。
不过,思及让许惊蛰在自己身体里留上一晚却让她倍感羞赧。
于是,她抿唇问道:“不若另寻它物?”
见她提出,许惊蛰虽觉可惜却不好强求,便与她一同找寻起其他物事。
然情况却并不乐观。
帕子等软物自然不可,会将那物沾去。至于合适的硬物也并未寻着,不是大小不适便是形状不合,许惊蛰怕伤着她,怎么也不肯。
一来二去,竟然还是许惊蛰的法子最好。
许惊蛰按捺住欣喜,再次试探着劝她,“不若还是交与我罢,我定能好好将那物事都堵住,不流出一丝。”
许惊蛰放软声音又哄又劝,态度缠绵又软和,几番下来秋雨招架不住了。
“行罢行罢。”她同意了。
不过是有些羞涩罢了,那人期盼的小眼神让她不忍打击。
许惊蛰欢喜的笑弯了眼,趁着最后一点烛光将两人摆放成舒适的姿势,温香软玉在怀,舒舒服服的与秋雨一同入眠。
嘴角微微弯起,梦里亦让人欢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