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举动,软弹的穴肉被粗大的阳物撑开时秋雨并未感觉过于难受,只觉得有些胀。
她缓缓吐息,配合着许惊蛰的进入尽力放松自己,以免了自己难受也免了她担忧。
即便许惊蛰放缓了动作,那顶端还是遇上了一层薄薄的障碍,宛如镇守城墙的将士,守住身后的疆土。
许惊蛰停下,望向秋雨,好似在向她要入城的允准。
秋雨知晓,若她再前进,元阴便破了。
无可避免的她此时内心感到紧张,心跳也更快了几分。
许惊蛰心跳亦是极快,下身胀得发疼,然她还是默默的望着秋雨,不敢唐突冒进分毫。
秋雨看清她眸底怜惜,狂乱的心好似一下就定了下来。
这人总是这般顾怜她情绪。
朝她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秋雨轻声道:“进来罢。”
被放行的许惊蛰一手扶住阳物,怕自己一紧张会失手;一手执起秋雨的手紧紧握住,像在给她力量又像在给自己力量。
秋雨笑着看她屏住气紧张认真的神情,心头泛甜,心甘情愿的将自己全然托付于她。
外来的将士一鼓作气一举突破城门,将城门上的兵士通通攻下。
领军许惊蛰在攻破后暂缓攻势重重吻在秋雨唇上,分散她的心神,好让她能尽快缓解疼意。秋雨勾住身上人的脖颈,识她体贴,回吻住她,顺从的与挑逗她的舌一同共舞。
猛烈的疼感很快退去,秋雨示意那人动起来。
许惊蛰太大了,因着怕伤着秋雨,她只先让秋雨纳入自己的一半。
细嫩湿热的内壁紧紧吸附着她,许惊蛰摆动强劲的腰身,由轻入重的抽插律动,沉溺在这让她迷醉的温柔乡。
那里面果然如她所想的一般滋味销魂,甚至更胜一筹,不断涌出的滑腻液体让她进出得极为顺畅。硕大敏感的头部撞击在软弹的壁身,反弹回来之感像是被浪潮打在其上般,激起阵阵酥麻痒感。
方才发泄过一次的阳物此次更火热也更经久,在紧致湿热的强烈刺激下她开始有些失了分寸,不由自主的不断挺进,想将自己挤入更深处,探寻更紧窄更炽热的地方。
在她身下的秋雨早已意识迷乱,檀口轻启,晶莹水亮的津液不自觉的从中溢出,划出一道银丝。
脑袋像是被泡在水里,发胀得厉害,令她无从思虑,只情不自禁难耐的喊着。
“啊——怎的、这般大……”
“好硬、呼、啊别胀了、好撑……”
“太、太快了……嗯惊蛰、啊……”
心上人在自己身下眼神迷乱双颊绯红喊着自己名讳的一幕让许惊蛰愈加亢奋,冲刺得更为激烈也更快,汹涌的快意从脊骨一阵一阵涌上,几乎将她理智摧毁。
秋雨双腿失力的被动撑开,被她撞得身子胡乱摇摆,许惊蛰怕她被撞开,赶紧扶住秋雨的双腿将她贴紧自己下身。
粗长的阳物几乎全根没入,大力挤开深处如羊肠小径般紧窄的穴道,末端被两人液体沾湿的芳草挨着秋雨光洁娇嫩的小穴。
顶端顶到一个光滑窄小的地方,许惊蛰惊觉自己来到了女子孕育胎儿的地方。
她试探着顶入那小小的宫口,看似软弹的小口却不易被进入,紧守着将许惊蛰阻挡在外。
想了想,她咬咬牙使力将腰部往后退,粗壮的阳物退到穴口,只余下硕大的头部留在内。她继而深吸一口气,再狠狠一插到底,屡次尝试后最终成功刺入那窄细的宫口。
“啊——好深——”像是被贯穿的感觉让秋雨惊呼出声。
顶端成功破开子宫埋在里面,比外边更紧更烫的感觉让许惊蛰腰眼一麻,阳物飞速胀得更大。
察觉到熟悉的胀大感,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