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狠”,然却是这人身上最脆弱之物,不自觉的便放轻了动作。
心上人柔若无骨的纤纤素手将阳物圈住上下游动,指尖偶尔摩挲过那极为湿润敏感的顶端,让许惊蛰按捺不住低喘,顶端溢出更多湿热黏液。
“秋雨,快、快点……”
那人不得其法,许惊蛰便用手圈住她的,快速从上至下再从下往上套动,时而摩挲顶端、时而牵她手去摸摸那末端略感沉甸甸的囊袋。
手下的阳物越胀越大,青筋偾起得更厉害,顶端大股大股的冒出黏滑温热的液体,沾湿了两人的手。
看着那人微阖着眼抿起唇脸部纠结的模样,秋雨的心也被提起。
蓦然,随着一声低吼,灭顶的快意让胀得极大的阳物如泄洪般喷出十数道水柱,两人相对而坐,秋雨恰好躲避不及,脸上身上都沾了不少。
待汹涌的情潮随腰间阵阵酥麻过去后,许惊蛰松开蹙紧的眉,为秋雨擦去沾染上的污迹,神色带上愧疚,“对不住,是我大意了。”
谁知那人竟满目可惜,“浪费了……”
这能让人怀胎的物事在秋雨眼里颇为珍贵。
许惊蛰愣了下,转念便知她所想,宽了心促狭的笑道,“还有的,多着呢。”
像是在附和她的话,刚宣泄过的物事颤着身子又再高昂起来。
被她逗了番的秋雨羞涩又好笑,望着许惊蛰的眸色柔柔,却赫然发现那人看她的眼神也极为深情。
秋雨几乎在她的目光下化为水。
“我可否……?”许惊蛰试探的问她意愿。
秋雨娇娇一笑,在许惊蛰热烈又期盼的目光下,顺着心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