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不是很抗拒的样子,顺势就这么抱着她射了好几分钟,双颊微红感受着下身的跳动,低声喘着气。
射完以后缓了会儿,路书染才将章洲放好,把自己从她身体里抽出来。
下身那张失去堵塞物的小嘴微张,好似怕烫一样把刚才吃下的浓白滚烫的精华缓缓吐出,沾湿了腿根细嫩的肌肤和浅蓝色的床单。
略显淫靡的画面让路书染又红了脸。
接连两次高潮章洲此刻脊椎都在发麻,甚至无意识张着嘴,唇角流淌出些许晶莹的唾液。
路书染不介意的舔了舔她的嘴角,吻住了她。
吻了一会儿,章洲恢复了些意识和力气。
她能感觉到抵在自己腿上的坚挺。
“你怎么还这么硬?”
路书染含住她的唇,不好意思般含糊回答:“应该是药物的关系。”
经她一提,章洲才想起。
身上这人被下了药的啊。
忍了这么久肯定很难受,才发泄一次怎么够?
爽了回的章洲决定大义献身,怎么也得帮她把药性都发泄掉。不然就这么放任下去,对身体会有伤害。
于是章洲拍拍她的腰,“再来吧。”
“你这么快又要啦?”路书染有点讶异,小小声道。
“不是我,是你。药性不发泄出来会伤身,今晚我属于你,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章洲笑了笑,眼角晕染的红意显得无比动人。
瞧见她目中柔光,路书染的心蓦然乱了节拍。
这个人真的太好了。
好到她突然有点害怕,如果天亮了,这人走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