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床上人崔宜珩是宽容的,给满意的床伴一些小奖励,不辜负这春风一度。
看着崔宜珩的眸子,苏俞安有些失神,他懂这句话于他而言的价值,在娱乐圈这个男人确实能给他想要的,他苦苦挣扎许久的出道机会,在这一刻,唾手可得。
苏俞安眨巴了几下眼睛,自己的第一次不是商品,这种认知让小孩有些委屈,不自在的咬着嘴唇,“我是第一次。”
崔宜珩听着这话笑了,这就是小孩吧,看起来最多……二十岁?计较第一次这种东西,自己这个年龄要是第一次的话,那多半是太监。
崔宜珩耸了耸肩,靠在椅背上,“第一次,是要加钱吗?”
床下的扯皮是崔宜珩最为头疼的了,你情我愿的事情,昨晚这小孩骚极了,两张小嘴都骚,上面的嘴儿不停吐骚话,他这个久经情场的人都被撩拨的不行,下面的小嘴吞吞吐吐着他的肉棒,滋味棒极了。
怎么小孩清醒过来就这样,一下就羞红小脸,还是那副骚样讨人喜欢,以后一见面就得把这家伙推倒操软。
苏俞安听到崔宜珩的回应,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是起床方式不对吗,这是大前辈?这是小学鸡吧,啊呸,老学鸡,又老又恶劣。气鼓鼓. jpg
“不用!”气昏头的苏俞安伸手摸自己的钱包,拿起钱夹,也没看胡乱的取了一大半现金,自以为很有士气的从床上下来,准备扔到崔宜珩脸上。
看着崔宜珩的眼神,苏俞安瑟缩了一下,大概是前辈威严吧,苏俞安最后还是放弃了把钱扔到崔宜珩脸上。
虚势的拍到了旁边的桌面上,“前辈昨天的服务我很满意呢。”明明是初丁一个,却努力做出欢场熟客的样子。
这副模样也勾起了崔宜珩的兴趣,这小孩是忘了前一秒他还委屈巴巴的说自己是第一次嘛。而且赤身裸体,哪有气势可言啊,满身欢爱痕迹,确定不是找操嘛?
崔宜珩长臂一勾将小孩夹到了两腿间,两手揉捏起了小孩的臀肉,初尝情事,身体又极为敏感,苏俞安第一反应不是反抗,而是咬住唇瓣,努力压下羞人的声音。
崔宜珩瞧着身前的小孩,伸手拿过了桌上的纸币,不太多,简单卷成了柱状后也并不粗。崔宜珩拿着小孩嫖资的手,挪到了小孩穴口,穴口软软的,崔宜珩不是什么好性子,凡事儿凭他大爷开心,也没有伺候床伴的习惯。
崔宜珩直接将纸币捅了进去,“这钱呢,留给我们小孩,小孩的小嘴昨天表现的不错,我们奖励一下。”
“是不是瞬间感觉自己金贵了呢?不然送我们小孩一个金子造的假阳具吧,按我的尺寸来。”
“小淫娃,被爷开了苞,你该想男人滋味儿了,怎么办呢,是不是要深夜拿着手指捅自己骚穴?”
“自慰的时候想着爷怎么操你的?狗几把估计是撸不射了,想射得靠捅后面。”
苏俞安呆呆的看着崔宜珩漂亮的薄唇,粗鲁的字眼以及后穴的纸币,苏俞安觉得这时候他应该有骨气一点扇崔宜珩一巴掌,这些臊死人的话,真真过分极了。
可是脑子里未能成功主导身体,苏俞安硬了,这些羞人的话,让他喉头发紧,让他性器挺立,他,喜欢这样。
一丝不挂的苏俞安,性器挺立自然也暴露在了崔宜珩的视线里,崔宜珩是个艺术家,在床上有特殊癖好的艺术家,他享受情欲。也乐得在两人床榻之间,说着dirty talk羞辱对方,看对方顺从的模样,从中获得掌控的快感。
有些手痒,昨天简简单单的性爱像是白开水,不可或缺,但不是崔宜珩的最爱。崔宜珩甩了一巴掌到苏俞安脸上,小孩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却一点没想到反抗,对他顺从极了。
崔宜珩向下瞟了一眼,没错了,又硬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