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薄荷牙膏,沈凌有了想法,离开浴室,回屋取了一只避孕套以及风油精。
回来后,沈凌先是打开避孕套,然后又拧开了风油精,刺鼻的气味吸引了另外俩人的注意力,不过沈凌也没做解释。
朝着避孕套迅速滴加了七八滴风油精,然后又抓起一边的薄荷牙膏挤了一大坨进去。看着这副场景,陈驰咽了咽口水,感觉身下的小兄弟好像隐隐有痛感传来,想也知道这是用来招呼他的。
如陈驰所料,沈凌拿着加工好的避孕套朝他走来。像是对陈离解释一般“我们把小母狗的几把弄得光溜溜的了,自然还他一件新衣服。”
陈驰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加了料的避孕套套在了他的小兄弟上,呆愣了一下,随后便是潮水般涌来的痛感,火辣辣的,风油精,薄荷牙膏,均匀的包裹在分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陈驰的身体大幅度挣扎起来,两手捂住腿间的分身,企图缓解些许痛苦。
陈离一脚踹了过去,“忍着跪好。”怎么说呢,沈凌这家伙,奇奇怪怪的主意还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