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向!?”安辛逸问这话也是白问?相处那么久还能不知道么?严阅确实有。只是从前在一起,严阅从未这么对待过他,不管他在外边打别人,在家时都把安辛逸护在手里挼着,即便在最后那段时间里,严阅对他也从未像刚才那样下这么重的手。
安辛逸又吼道:“给我滚。”他强忍着背后的疼痛和后穴的肿胀酥痒感,刚才要是头先落了地,那命可能都没了,他骂道:“你个疯子,滚出去!”
严阅听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名字,自然怒气冲天,明明是自己在肏着他,他心里却想着别人,正常男人谁能忍?况且还是严阅这种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的人。
“俞似是谁?”他声音压抑深沉,似乎在克制怒意。
“你管不着。”安辛逸瞅他一眼,又躲开。
严阅眼神如汹涌拍打岸边礁石的海浪,透出凶狠,死死盯着安辛逸,然后一把抓住安辛逸被绑在身前疼得颤抖的手,将安辛逸拽坐起来,安辛逸全身红透了,是情事的红晕,也是磕碰的红印。
“管他是谁,但你要看清楚,现在是老子在干你。”严阅看到那双手,皮带上已经沾了血迹,他嫌弃地解开,看了眼就往旁边一扔,冷冷道:“以前绑不得,一绑你就又撒娇又闹,现在磨出血都不叫一句疼,我真搞不懂你。”
安辛逸才是一脸茫然,他叫了这人也没理他啊!而且现在是手腕痛吗?现在是全身都痛啊!而且全是严阅弄的,现在假惺惺的样子做出现不是很好笑吗?安辛逸用了力气把他的手甩开,可下一秒又被擒住。
安辛逸被压在地毯上,双手又被固定在头顶,严阅开始啃咬吮吸安辛逸的身体,脖颈上出现了许多红印,肩膀上牙印交错,乳头也红得艳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