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但是。。。你听。。。”
手心下的心跳开始逐渐加速,那阵阵强烈的鼓动似乎要脱出胸膛一般。
沈重九抬头看向青年,却见他也同样低头回望着自己,平日里总是淡漠的目光,此时却满眼都是他,面上一热,早已无知无觉的心口处传来阵阵悸动。
“我。。。”他不知所措的撇开眼。
沈重九充满耻意的转过身子背对着青年,他害怕再看一眼这人,便又会陷入其中。
“我会等你重新接受我,你不必心有芥蒂。”
秦秋白俯身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微微带着哑意的声音,让沈重九半边身子轻轻颤栗,随后一双带着薄茧的手拨开他湿透的前襟,顺着滑嫩的肌理向下而去。
沈重九身体微颤,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在他看不见的水面之下,一只手轻而易举的找到他的玉茎前端,并且开始轻柔的摩挲着敏感的地方,身后的人显然熟悉他身体的每一处,在青年无意识的呻吟着拱起腰身时,长指悄然拨弄起他胸前挺立了许久的红樱,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擦着硬挺的乳尖,传来阵阵轻微的刺痛感,却又带来丝丝痒意,青年闷哼一声,脆弱的脖颈高高仰起。
然而即使如此,沈重九感觉那股燥热感依旧难以疏解,身下玉茎已经肿胀不已,却是未能得到释放。
看到青年痛苦难耐的神色,秦秋白额上的汗水已经开始落到泉水中,紧绷的额角隐约有青筋暴起。
沈重九到底扛不住如此孟浪的药性,呜咽一声眼角流出泪水,紧咬的下唇鲜红欲滴,看上去可怜不已,秦秋白看出来他似乎不对劲,于是托住他的下身,让他整个人坐在了自己身上,长指挤进他身后的密穴当中,青年虽受到刺激身体开始颤栗不已,却是好转了不少,双手开始抱住秦秋白的脖颈厮磨起来。
磨蹭之间,沈重九额上的白绫微微松动,秦秋白正欲给他除下,却没想到他好像受到惊吓般躲开,双手紧紧捂住垂挂下来的白绫,面露惶恐之色:“不行,不能摘,太难看了。。。”
秦秋白抚着他颤抖的背,轻声道:“不难看。”
受到诱哄的沈重九,小心翼翼的问道:“真的?”
秦秋白点点头,青年这才缓缓放下手,任由他替自己除下那道白绫。
随后,秦秋白在看到他额间的伤痕时身体一僵,那眉心间的朱砂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块伤疤,像是被人狠狠挖掉一块肉,此时因为长出了嫩肉,而变成了粉嫩的颜色。
沈重九以为自己过于丑陋吓到了对方,深吸一口气正要抬头去看,却不料一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眉心间,随后便有一对柔软的唇瓣轻轻熨帖上来,似乎包含着无限的怜惜之意。
青年的心微微颤抖着,湿润的唇张合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轻轻阖上了双眼,似乎是感觉到两人终于相通的心意,他带着薄红的眼角渐渐湿润。
感知到沈重九逐渐平静下来,秦秋白两手捧住他的腰身,将他高高抛起,沈重九还未来得及惊呼一声,下身湿热的肉穴便被一根巨物狠狠贯穿,压抑良久的呻吟从微张的唇中泄出。
秦秋白在听到他的声音后,身体微微停滞了一下,随后却不管不顾的在那软烂的穴肉当中大开大合的挺动起来。
平日里寂静的山谷传来阵阵水声拍打的声音,隐约能听到几声隐晦的低喘和呻吟,一时惊起无数栖息的飞鸟。
“嗯。。。嗯。。。慢点。。。”
青年泣不成声,一双微微上扬的眸子此时布满了绯红,朦胧的充斥着湿意的眼睛涣散不已,竟展露出惊人的媚色。
那根磨人的肉棒在湿的一塌糊涂的肉穴中横冲直撞,紧闭的穴口被狠狠肏开,长久未闭合的情况下开始肿胀外翻,却是在水中无人窥见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