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探究,他的魂体便开始发出阵阵哀鸣,如何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被人受困于此,而这种耻辱却只在百年前经历过一次。
沈重九,萧无涅,他心中充斥着恨意的默念着这两个名字。
魂体在下一瞬间被抽离,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闷哼出声。
随即,一股股黑气全部沈重九吸入体内,直到确认洛经年体内再无魔气,他才深深呼出一口气。
上前接住遥遥欲坠的青年,将他安置在旁边草地上,洛经年眼皮微动。
“阿九师兄?”
“我在,”沈重九抚了抚他略微凌乱的发丝,轻声道:“睡吧。”
洛经年抵挡不住疲惫感,重又闭上了双眼,昏睡过去前,心中却犹有一丝困惑,他的师兄是不是哪里不一样了。
此时,四周已经沉寂下来,沈重九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眉头紧皱着低声道:“安静一会儿。。。”
。。。
尧川睁开眼睛,才发现竟身处一片混沌之中,一望无际的雾气缭绕,却不似方才的杀伐之气,周身被温和的气息所包围。
这时身后一阵脚步声传来,他回头厉喝道:“谁?”
那人没有应他,只一个身影隔着重重雾气向他走来,尧川微微眯起双眼看去,右手向那道身影挥出一掌,凌厉的罡气打散了周边的白雾,露出那人样貌。
“你。。。”尧川收回掌,不悦的看着青年:“为何不躲?”
若不是方才那一掌没有施加任何力量,面前的青年此时绝不会站在他面前。
“无妨,此处是我的识海,这一切不过是幻象。”
沈重九行至男人面前,目光清浅,不再如之前一般死气沉沉。
修道之人的识海代表了其自身的欲望,而此处目光所及却只有一片混沌,竟难以勘破青年的所欲所求。
一个没有欲望的人,尧川目光微微闪烁,心口莫名又出现了胀痛感,不禁奇怪一具肉身对他产生的影响竟然如此之大。
“所以,你将本尊囚在此处是为何意?”
“尊主不是知道吗?”
青年不答反问。
男人嗤笑一声:“你以为你能困住本尊?”
“即使天下大乱,生灵涂炭,尊主也要如此吗?”
尧川面色阴沉的看着青年:“怎么,你还妄想阻止本尊?就凭这个阵法?”
沈重九朝他笑了笑:“如此呢?”
彼时,阵法之中的青年睁开双眼,用染血的指尖在身下的阵型中多画了几笔,阵法忽然大变,一个完整的缚魂术开始成型!
尧川大惊失色,狠戾的盯着面前的青年:“你想吞噬本尊?可笑至极,缚魂术只能用于血亲之间,你。。。”
话未说完,他周身的魔气忽然开始消散,源源不断的被青年的肉身所吞噬。
男人目呲欲裂:“你!不可能,你怎么会与本尊。。。”
抬眼看向面前的青年正面无表情看着自己,心中怒意高涨,男人抬手向面前的青年挥出一掌,然而魔气却穿过青年的身体,消弥于虚空之中,沈重九的身影在白雾中逐渐变的透明,男人此时反而平静下来。
“你如何以为自己能吞噬本尊。”
男人阴沉的笑了一声,口中念出一道诀,衡玉感知到他的召唤,飞于半空中开始吸取百里之内活物的魂魄。
沈重九身体显然承受不了其中诸多邪物的入侵,竭力压制下,终于支撑不住吐出一口鲜血,他正要挣扎着支撑起身子,却忽然心中有所感知一般,抬头看向前方。
只见阵法外黑衣青年焦急的喊着什么,额上布满了灰尘和汗水,他从来没有见过青年如此狼狈过,一次次的想要冲进来,却又被法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