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很引人注目了,可他们都不在乎。梁柏稍微偏了偏头,靠在顾辰语耳边——他最近越来越习惯这种依靠男友的姿势。
“那你呢?”梁柏问,“你下班之后要陪谁呢?你又没有老婆孩子。”
他们坐的位置临近栏杆,对面是一片擦得透亮的玻璃。商场的灯光打得很足,即使只看玻璃反射出的影子,也能看到梁柏眸子里闪亮亮的期待。
顾辰语稍稍用力,压紧梁柏的额头,反问:“我没有吗?”说完还状似苦恼地思考了一下,又说,“孩子肯定是没有,老婆努努力可能还是有的。”
梁柏被他逗笑了,刚要说话,餐厅的喇叭叫了他们的号码,打断了梁柏本来要说的话。
大概是难得有这么轻松的时间,吃过饭后,顾辰语提议去烧心喝一杯。在一起后,梁柏已经知道烧心那位唐老板是顾辰语的大学室友,但是为了避免在那遇到以前的“熟人”,梁柏已经很久不去烧心了。
他看顾辰语一副难得轻松的样子,心想应该也不会那么倒霉,再像上次去医院体检一样连遇两个朋友,便点点头同意了。
两人都和唐老板很熟,唐曳之还打趣说:“之前也不知道是谁哦,我说要把小梁介绍给他认识,他还推辞呢,当时怎么说的,我想想啊。”
梁柏第一次听到这事,追着问:“怎么说的怎么说的?”
顾辰语也是服了,拿起酒瓶给唐曳之添上酒,说:“叶子,闭嘴喝酒。”
唐曳之和梁柏哈哈大笑,只有夹在两人中间的顾辰语独自叹了一口气。
唐曳之余光一撇,突然冷了脸,低声骂了一句。顾辰语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一个老熟人。
杨杰。
顾辰语皱了皱眉:“这人怎么又来了?”
唐曳之已经站起来,卷起袖子就要叫人“招呼他”,他对顾辰语说:“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总往这儿跑,我这两天一直在这儿,就是为了防他。”
梁柏听着两人对话有点懵:“这人谁呀?来找茬的吗?”
顾辰语看他一眼,没好气地说:“第一次差点睡了你的那位。”
梁柏:……
关于这件事,梁柏是彻彻底底没印象,仿佛失忆一般。加上提到这件事多多少少会牵扯出以前一些烂桃花,梁柏有点不想提。他正想着怎么换个话题,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梁哥!”
梁柏回头一看,心里破口大骂,真是他妈的怕什么来什么。
来人名叫孙意,温温柔柔的小伙子,很文静。
顾辰语也听到了,扭头看了一眼后就把头转了回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虽然没明确说过,但顾辰语多少也猜到梁柏以前大概欠了不少风流债。这段时间相处下来,顾辰语还真见过几个——梁柏每次心虚得也太明显了,他想装作不知道都不行。一开始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后来见得多了,顾辰语总有种微妙的照镜子的感觉。
这些人真的也太像了……
反正都是白白净净,身材高挑,大眼睛,看起来有些高冷的样子。
果然,梁柏又开始紧张了。顾辰语看着他抓着酒杯的手指都在用力,肩膀绷得直直的,说话语气也有些生硬。
孙意说:“我在那边看着像你,过来一看还真是你。”
梁柏打着哈哈说:“啊哈是吗,那可真是巧。”心里想着,哥我求你了快走吧别跟我瞎逼聊天了吧。
没想到孙意这么不会看人眼色,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他旁边,说:“好久不见,之前听说梁哥换工作了。”
这人和梁柏在一起真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久到梁柏都想不起自己那时在哪家公司做什么了。他说:“啊是,换了好几份。你看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