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出来。梁柏听到声响,也转过身。
两人四目相对,都愣住了。
顾辰语清了清嗓子,“哎”了一声,他像是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梁柏没有等到下文,有些心灰意冷。他还没忘记刚刚自己下定的决心,但是再一次和这个人的独处让他心潮澎湃。他又想丢掉那些道德感,屈服在爱情的淫威下。无耻又怎么了,第三者又怎么了,多难得才能碰上一个相爱的人呢。
梁柏想,如果顾辰语在开门之前,肯主动和他解释自己和韩英的关系,那他就什么都不管了。
可惜没有如果。顾辰语只是深深看他,没有再说些什么的打算。
梁柏止不住悲从中来。既然这样,还是让他来给这段错误的关系画上句号吧。
“我们——”
“回去换衣服吧,发什么呆。”
他俩同时说了话。梁柏话到嘴边却被打断,想说的话拐了个弯,“我们什么关系?不需要你关心我吧?”
顾辰语拧着眉:“你到底在发什么脾气?能不能好好说话,阴阳怪气给谁看?”
“我阴阳怪气?”梁柏也火了,“是,我阴阳怪气,哪比得上你们家韩韩可爱又会撒娇啊。”
顾辰语的眉头越皱越紧:“跟他有什么关系?”说完这句话他忽然愣住,肩膀都绷紧了。他像是这才恍然大悟,连说话的声音都放低了,“他、他知道了……?”这句话像是耗掉了他不少勇气,他甚至没稳住身体,向后倒退两步,又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是、是他和你说了什么吗?”
梁柏说:“顾辰语,你也真可以啊。到了现在你才考虑到这个问题吗?”他作势要给顾辰语鼓鼓掌,赞赏他的勇气,“虽然我能干出这种事,也没什么脸说我是个讲道德的人,不过人家没做的事我也不会冤枉。他没跟我说,什么都没跟我说,他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顾辰语好似没有听到这一长串的话语,他只是愣愣地看着梁柏的眼睛,自顾自地说着:“他要是跟你说了什么,你、你告诉我,我来处理……”,说罢他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艰难地继续说,“他不知道我喜欢男人。”
“他不知道?他还真不知……嗯??”这下轮到梁柏愣住,“他不知道什么?”
顾辰语脸色都开始发白,“我们家没人知道我是同性恋,谁都不知道。”
梁柏:?卧槽?
半小时后,顾辰语翘着二郎腿坐在自己家沙发上,看着梁柏坐在对面,两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背也不敢靠在沙发上,一副闯了天大祸后的乖模样。
梁柏干笑着说:“哈哈,这误会闹的……”
顾辰语不回答,冷漠地盯着他。
梁柏心虚极了,继续辩解说:“也不能怪我啊,你看他张嘴闭嘴管你叫老婆,而且那天——就是你们刚搬过来时,他搂着你的腰,脑袋还靠你肩膀上,就跟没骨头一样挂你身上,你们还拎着一堆吃的用的,这这这,这谁看都是小两口过日子啊!”
他尝试着狡辩说:“真不是我gay眼看人基!”
顾辰语说:“那你可以问啊,你长着嘴的主要功能是吃饭和说话,”说到这儿顿了顿——根据以往的经验,梁柏敏锐地感觉到顾辰语之后要说的不会是什么好听的话,但他没来得及阻止——“不是吃我的鸡巴。”
梁柏:……
他艰难地吞了吞口水,说:“我、这种问题我真的问不出口啊!”
顾辰语冷哼一声:“那你觉得我是那种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人?”
“不不不!”梁柏赶紧摇头,继续装可怜说:“你都不知道,我前段时间都难过死了。唉,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喜欢你。”说着说着自己还挺感动,“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