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要脸的浪荡呻吟后,咬紧了嘴唇,下巴靠在顾辰语的肩膀上,不知不觉竟流下了眼泪。
顾辰语似乎也失去了刚刚的热情,他没再弄多久,在射精前一秒抽出阴茎。大部分的精液射在他自己的手心,没接住的几滴落在了梁柏的腿上。
冰冷的液体滴下来,梁柏抖了一抖,脱力地跌回床上。他翻过身,从床头抽出湿巾给顾辰语擦手。两人简单地擦了擦身体,躺在床上,一时之间竟有些相对无言。
梁柏靠过来,钻进顾辰语的怀里,他很想解释自己刚才是在矫情什么,可是还没张嘴,就觉得鼻子泛酸。
明明不该是这样。
以前没谈恋爱时,“老公”“操我”这类的话张嘴就来,还动不动打记直球说“我追你噢”。现在当这人真的属于自己后,反而连句“我喜欢你”都羞于说出口。
从前看到这人就想扒光了上床,现在脱个衣服都觉得羞涩。
纯情得像个小学男生。
很喜欢和他上床,很想和他上床,恨不得他一直插在自己身体里不离开。可是又不希望自己在他心里留下这么一副骚浪的样子。
可是怪谁呢?梁柏想,你要是早点想着正儿八经追求人家,不要每次见面都色欲熏心只想被他操,可能现在也不需要担心这些。
梁柏把自己深深埋进顾辰语的肩窝,一眨眼睛,真的滚了一颗眼泪下来。
好想把时间拨回去,打死那个不分场合只会发骚的梁柏。
顾辰语在他头顶叹了口气,用脸颊蹭蹭他,蹭干了那颗眼泪后,他吻吻梁柏的额头,捡起堆在床尾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说:“睡会儿吧。”
梁柏抱紧他的腰,吸吸鼻子缓解有些浓重的鼻音,然后从他怀里抬起头,红着眼睛说对不起。
顾辰语摸摸那双眼睛,还有些湿润,他也很迷茫,不知道好好的性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梁柏清了清嗓子,又凑上去黏糊糊地亲他的下巴,说:“我最近总是在想,总是觉得像做梦一样,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说着话嘴巴还像小猫一样的舔着,舔过下巴、鼻翼,最后停留在眼睛。
顾辰语闭上眼睛,顺从地接受他的亲吻,那人的嘴唇在他眼角流连,最终轻轻按在自己的眼皮上。他睁开眼睛,把梁柏揣进怀里,两人额头相抵。
“那是因为你根本没有好好追求我。”
梁柏不好意思地笑了,他软绵绵地跟男朋友撒娇,说:“还不是因为你太容易上手了。”
等到尴尬的气氛缓和一些后,梁柏又说:“就是看见你就觉得不好意思,总是觉得以前那样太不好了。”
顾辰语问:“以前哪样?”
梁柏把自己埋进枕头里,过一会儿才回答,声音闷闷的:“太浪了,形象太不正经了。”
顾辰语笑了,一开始还在忍着,后来忍不住了笑得床都在抖。他笑够了,说:“原来你知道啊!”
梁柏气绝,又实在无法反驳,只恨自己以前色令智昏,在床上什么骚话都敢说。他哼唧着把自己埋得更深。
顾辰语把他捞出来,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啊?”
梁柏在枕头上憋了太久,脸有点红,他定定看着眼前人的眼睛。他特别喜欢顾辰语的眼睛,初见时这人戴着眼镜,精英感十足,反而遮住了眼里的粼粼水光。他不记得从哪里看到过一个说法,说亚洲人的瞳孔大多不是纯黑色,而是深棕色,瞳孔边缘尤为明显。但这时他盯着顾辰语的眼睛,那双瞳孔分明又亮又黑,最近没有熬夜加班,眼里的红血丝也褪去了,一双眼睛黑白分明。然后,他听到顾辰语说,不会。
顾辰语说,不会,你很好。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很性感,我很喜欢你在床上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