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梁柏撑不住,手一软歪在顾辰语身上,屁股还在一耸一耸,继续套弄着进到身体里的阴茎。
像是终于被取悦够了,顾辰语托起那两瓣手感极佳的臀,一下下用力扣在自己身上。下身的撞击声刺激着梁柏,他用双手捧住顾辰语的脸,舌头在那人脸上胡乱舔着。这毫无章法的乱舔把身下人逗笑了。
“小狗附身了吗?哎,好痒,停停停——”顾辰语竟然怕痒。
梁柏呢喃着说:“是,是附身了,被一只骚母狗附身了……”说完,他再次将自己按在顾辰语的唇上,舌头在唇缝中翻搅着,细细密密地扫过每一颗牙齿。同时,身下的快感块要积累到顶。
他觉得眼前发花,一瞬间竟然有了濒死的错觉。他要被操死了……
“不会的,哪有人是被操死的?”顾辰语将他的屁股死死压向自己,腰部用力上挺,却极温柔地在他唇边说话,唇齿张合间还弥漫着牙膏的薄荷香。
原来他又在恍惚之间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梁柏挣脱不开,只得被动承受着打桩一样的操弄。顾辰语的腰力好得不像话,承受着一个成年男人的体重,还能一刻不停地继续顶弄。他含住梁柏的唇,将那些未说出口的放浪话语吞吃进去。
最后,顾辰语问道:“刚刚我好像听到有人说要给我生孩子?”
梁柏仰躺在他身上,两人下身相连,身体贴得严丝合缝,是一个再亲密不过的姿势。梁柏双眼迷茫,身体却极配合猛烈地进出。
“是!给、给老公生——啊……生孩子!”他自己的性器夹在两人小腹间,早已射出稀薄的精液,在说出这样大胆的话语时,又渗出两滴腥黄的尿液。他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心里却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小声说:“老公……我、我快尿出来了……”
这时身下的抽插再次加快,梁柏甚至觉得,如果不是顾辰语搂住他,他可能会被掀飞甩到地上。下一秒身体被射入大量冰冷的液体。
顾辰语也射精了。
梁柏依然被他束缚着,他感受到背后是顾辰语剧烈起伏的胸膛——他也很累,他也很爽。
身下的人摸索了一阵,手掌再覆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片冰冷——他抽出了一张湿巾按在梁柏小腹。
“尿在哪儿了?还不快自己擦擦。”那人的语气有些戏谑,带着那么一点无恶意的调侃。
梁柏还有些手脚发软,连续几次高潮让他身体乏力。他扶着那张湿巾,草率地抹了几下。
顾辰语抱着他坐起来,梁柏顺从地侧了身窝在那人怀里。这是一个梁柏并不熟悉的姿势。他靠在顾辰语的颈窝,余光撇到那人白皙皮肤下显露出的血管。他伸出舌头舔着,直将顾辰语舔得发抖。
顾辰语微微转开头。
梁柏也不再捣乱,他环住眼前的人,说:“去洗澡吧,你射得太深了,我弄不出来……你帮我……”他喉咙有些干,声音也还哑着,任谁停了都是一副叫床叫太大声的后遗症。
顾辰语的神色明显是有过犹豫的,但他还是摇了摇头。
梁柏以为这人洁癖又爆发了,解释道:“我家很干净的,你刚刚不是也用过。”
顾辰语拍拍他后背,又把他抱紧,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说:“我不习惯在外面洗澡,我去洗个手,拿湿巾擦擦就好了。”
梁柏把两人刚用过的乱七八糟的纸巾湿巾往地上一摔,手脚绵软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他大腿还有些抖,小腹以下脏得没眼看。他低头看着顾辰语,嚯哟,这人了不得了,一晚上干成这样还能全身清爽着,硬要说也就是出了一层薄汗。
梁柏盯着他,他决定再给这人一次机会,于是他说:“你每次都射得很深,我不好弄。”
顾辰语似乎是以为梁柏还在说那些不着边际的骚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