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的话顾辰语有没有听到,那人把他转个方向,从背后再次操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更容易操到前列腺。梁柏大口喘着气,无声呻吟着。他的屁股被撞得一耸一耸,他更用力地翘起,好让顾辰语更轻易地干到自己的敏感点。
这点小动作一下子就被发现了,顾辰语拍拍梁柏的屁股,把那两片肥软的臀打得肉波乱颤,他俯下身,贴近梁柏,用两根手指摩挲着他的嘴唇,看他乖巧地吃进去。
顾辰语说:“上次操你也是这个姿势,喜欢吗?”
梁柏嘴巴也被塞满,他无法回答,只能点着头唔唔两声。他的上下两张嘴都被顾辰语的东西填满,身边环绕着的也是顾辰语冷清的香水味。他挣扎着偏过头,看到顾辰语那颗勾人的红痣。
然后他抖动着射精了。
顾辰语似乎是没想到他这么快,连呼吸都变得轻快起来。他把手指从梁柏嘴里抽出,转而捏住下巴,俯下身去喂给他一个湿漉漉的吻,下身也暂停了动作,专注享受高潮后快速收缩的穴口。
梁柏的高潮持续了很久,他的嘴巴被顾辰语肆意地翻搅着,既不会回应也不会抵抗,全身上下除了屁眼还在收缩,别的地方好像都不能动了。
过了大约几分钟,后穴的收缩终于变得极慢。顾辰语退出他的身体,把他拉起,背对着自己抱在腿上。
“累了?那我也快一点,嗯?”
梁柏向后仰着,脑袋搁在顾辰语的肩膀上,两眼恢复了一点清明,他勾住顾辰语的后脑,吻上了对方的下巴,同时下体摩擦着,寻找顾辰语的性器。
他的屁眼在刚刚的高潮中又流出不少水,可以轻松地吃进那根阴茎。梁柏甚至迷迷糊糊地想,再进来一根也不是不可以。
现在他坐在顾辰语的身上,这样的姿势操得不凶却极深,次次擦过他的敏感点,触电一样的快感侵袭着他,阴茎却硬不起来,快感无处喷发。
顾辰语没有继续折腾他太久,顶弄了几十下就爽快地射在梁柏屁股里。
梁柏的内壁被微凉的液体激得发抖,他知道那根阴茎从自己身体里缓慢地抽了出去,失去了堵塞物的穴口汨汨流出白浊的液体,落在黑色的床单上,晕出了一片淫靡。
他靠在顾辰语的胸前,双眼微闭,平息着体内的快感。这时顾辰语动了一下,像是去拿了什么东西,随后他说:“梁柏,睁开眼睛。”
梁柏依言睁开眼,却看到顾辰语举着手机,打开了摄像头。他下意识的捂住脸。
“没拍你,放心,”顾辰语捏捏他的耳朵,把他的手拉下来,“只是让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酒店房间的灯光昏黄不甚明亮,梁柏却可以清晰看到自己脸上红成一片。从镜头中他看到一只手覆上来替他擦拭眼泪。
我怎么哭了?
“不知道,你第一次射的时候就哭了,在哭什么?爽的?”
梁柏头脑发昏,听到顾辰语说话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问出了声。
手机镜头下移着,掠过他的身体。除了不知何时流出的眼泪,还有喉结旁边被吸吮出的印子、胸前挺立的乳头、被捏得红肿的腰、溅上了精液的小腹……
还有被干得红肿外翻的屁眼,乳白色的精液下面藏着嫩红的媚肉,颜色鲜明地对比着。
梁柏辨认了一下那是顾辰语的手机,然后他伸出手,点了点屏幕。
顾辰语被这声咔嚓惊到了,随后他看到梁柏手脚发软地转过身,抱住他,按在床上。他俩身高相近,梁柏调整了半天姿势也没能让顾辰语躺在他的怀里。
顾辰语好笑地由着他把自己摆弄来摆弄去,眼睛还黏在手机屏幕上。
这是一副身材很好的躯体,棱角分明的腹肌下面是两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