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不道,一笑而过。
但皇上,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啊。
在陆常远不露面给他送东西,林兰阴找人一直退;皇帝开疆拓土,在诸位良臣辅佐下明君称号越发明显时。正一品的丞相林兰阴,被皇上告白了。
林兰阴是有所察觉的,但莫名的纵容让此刻的他后悔莫及,他看着眼前高大俊美,深情握住他的帝王,又看到那被他激动之下带下去的毛笔,突然间静了心。
“皇上喜欢我什么?”
这句话他同样问过陆常远,当时陆常远回答了他很多优点,他高兴地和他抱在了一起。
元麒叹了口气,滚烫的心不断跳动,越发剧烈,勾起浓郁情思:
“喜欢你的哭笑,孩子气,和大臣们争论的模样,”低笑一声,林兰阴瞥他一眼,他又道,“喜欢你的喜怒哀乐,好的坏的,这辈子都是我的珍宝。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但第一面见到你,我的心就在尖叫。”
【第一面见到你,我的心就在尖叫。】
林兰阴握紧了拳头,涩然开口:
“那您可知您现在喜欢的一切,如果困于深宅,将会消失得一干二净?”
元麒睁大了眼,剑眉皱起,急道:
“谁说我要把你困于深宅?”他很早就和他你我相称了。
元麒心疼的抹去林兰阴脸上的泪痕,吮吻干净他的温度,声音微哑:
“必然不可断送你的抱负,你依然是朝堂上所向披靡的林丞相,又是我的夫人,我的妻子,我的皇后。”
林兰阴抬眸,心如绞痛却依然拒绝了他:
“抱歉,您知晓我之前的事,所以知道我为什么还要拒绝您。”他撇过头,“我甚至怀疑我还会不会爱上其他人了。”
元麒牵起他的手,声音温柔至极:
“无妨,我等你。后宫空置只为你一人,今后也许诺仅会爱你,会有你一人,做我唯一的妻,也是最信任的臣。”
林兰阴试探着握紧,道出心中最深的伤口:
“如果我没办法为您孕育子嗣呢?”
元麒为他的小心翼翼心下好笑又心疼,但依然无比诚恳道:
“我从来不在乎这些,若是有人说闲话,便将他舌根绞去,”被林兰阴瞪了一眼,元麒失笑,“总归这天下是元姓的天下即可,何故非要让我的妻为我操劳如此之多?宗室过继便好,我也只想要阴阴一人。”
林兰阴:油嘴滑舌!
他和他双目相对,终是被他眼中那团火烧得心都在叫,败下阵来,诺道:
“等你何时统一天下江山,便以海河为聘,我当嫁您。”
便换来大猫皇上欣喜地亲吻和一声又一声的“阴阴”。
无妨无妨。如果负了他,他再离开便是。
林兰阴辞别皇上,元麒又将屏风后面的陆常远叫了出来。他神色淡淡却染上一丝戾气,漆黑如墨的眼珠扫过去让人心中恐惧。
陆常远听了这全部已然泣不成声,他多次想冲出去抱住林兰阴却被宫女拦下捂住了嘴,声音也不能发一声。
他当为何林兰阴和离后从未正眼看过他,对他的礼物也是拒而不收,原来是被皇上看上,便也无法回应他的感情。
陆常远的心思非常人能比,元麒也不愿看到这酸腐又伤了林兰阴心的男人,他只是声音带着威胁:
“陆大夫,既然和兰阴已经和离,便要注意界限,兰阴不喜欢那些珠宝你该不会不知道吧?这样骚扰下去,兰阴也会很困扰的。堂堂丞相,老被一个低一级的前夫拖后腿,像什么样?”
句句戳心窝子,陆常远咬紧牙关,身上直冒冷汗,头也不抬不敢直视威压。
元麒对这种窝囊男人很看不起,他目光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