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瞧着眼生,似乎不是这临渊城中人。在下文四,不知可否与公子同饮?”声音干净和煦,虽然措辞不十分客气,却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席玉好像才发现身边站了个人似的,惊讶地转过头,楞了一瞬。
两人都为对方的好容貌暗暗赞叹了一把。
席玉轻轻说了一个“请”字,文怀远坦然地坐在他对面。
边上看热闹的人窃窃私语,都说外甥像舅,文四爷跟自家外甥三王子最像的地方,不在于外貌,而在于都爱收集美人。不同之处在于,麦尔狄有龙阳之好,而文怀远是男女不忌。
在对面人看不到的地方,席玉嘴角微微上扬。麦尔狄那个傻子刚离开四五天,没想到他舅舅这么快就上钩了。
犬戎王宫。
老国王一拍桌子,茶盏飞出去老远,“你说!周天子给孤写的信这是什么意思?你个狗崽子能耐了啊,搞断袖搞到自家人头上,这要是传出去,你母妃不得打死你!”
跪在下面的麦尔狄侧身躲过泼来的茶水,连声告饶,“爹!我的亲爹!您把自己也骂进去啦!周衍那是在胡说八道,他就是看我不顺眼,给您添堵呢!”
老国王缓了一缓,问,“此话当真?你个逆子真没对你舅舅有什么企图?”
“我这个逆子虽然喜好男子,但是我再荒唐也不可能无视伦理纲常啊!爹,你可千万别告诉母妃。”
“哼,这还用你说。要是让你娘知道了,还不得连着我这把老骨头一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