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我,求求你。”捅进来的东西实在太大了,尖锐的疼痛,他根本没有任何快感,下体也渐渐麻木了,一抽一抽地抗拒着。
上面的野兽还在笑,残忍地抽动起来,轻声描述:“好窄,箍得我发痛,里面褶皱好多啊,好像被我碾平了一些。怕你疼,刚刚太快了,都没有好好感受怎么破了你贞洁。”
他将阴茎当做探索器,往绵软的小嘴里一下下蹭动,手也捻起赤红的花豆把玩:“阴道好浅,我好像捅到你的子宫口了,怎么哭得更厉害了?现在应该感到舒服了吧。里面在发烫,水也流得多,它开始吸我了,层层叠叠地将我裹住,想我吐点精水给它吃。”
硕大的冠部危险地绕着子宫口打转,时不时蹭进。唐听已经在发抖了,在温柔地折磨下,身体深处泛起汹涌的痒意 ,刚刚还痛得要死,现在却想凶器将他狠狠凌辱。
“小宝贝,我要不要插进子宫里,堵住那个小口,往里面射精?怀孕了,我就吸你的奶水,用舌头安慰你下面,好不好?”
冷清的音色说出这些话显得格外淫靡,唐听已经分不清身上什么感觉了,又痛又痒,前面的阳具高高翘着,却得不到抚慰,哭着往上挺,想求求他给自己一个痛快。
花穴里的力道一下子加重了,镣铐突然松开,他被扯到对方身上,承受着汹涌的抽插。
滋汩汩的水声响起,混着又加重的呜咽。
阴茎一下比一下重朝子宫口发力,带来闷痛。唐听哭得不行,对方压到宫口的痛楚让他想逃,抽出时却总能安慰到酸软的内壁。
小门终于被撞开了,宫腔被残忍地凌虐,好像一块被戳烂的肉。江时诗扯过唐听的头,凶狠地吻他,喘息着问:“不碰你前面,也会射吗?”
唐听无法控制敏感的身体,即使痛苦难当,在粗暴中,也还是不断高潮。
在他意识浑噩之际,恶魔抱紧了他开始射精。
这一定是噩梦吧?他疼得掉了两滴眼泪,无意识地求助说:“下面,好痛。”
清洗后,江时诗用唇舌安抚着肿痛的花瓣,越亲越笑,伸出大掌直往那乱颤的小屁股上拍:“怎么水越来越多,又发骚?”
唐听疼得腰肢直扭,只恨躲不开这个恶魔。
一开始的上药又变成了温度上升的淫乱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