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都是泪汪汪的。
温越每月除了初一十五外都不许出精,日日都是堵着,除非卫庆平特许。
不过以后,柳葭也是可允他出精的了。
这也是怕他贪图享乐,不知节制。精水出的多了,即不良于孕又对身体不好。双儿比起男子本就是肾水略少,温越又不是身强体健的,日日还在喝着温养的药汁儿,怎能让他随意泄身。
若是温越选了龟头,也得由他自个儿扒开包皮,把失了保护的敏感的阴茎捧起来,放到那人手上。卫庆平这时候就会各种揉捏那个粉嫩的龟头,直把温越弄得娇喘连连。
等到结束了,卫庆平还要拿根专门的针,涂上药水,给人龟头上扎一针,虽看不出来,也对身体无碍,却能让人疼上好些天。
这针和药剂有名堂的,卫庆平也不是随意扎的,而是在给人纹身,每次下针都有着讲究。待纹完了,平日也看不出来,只有涂上特制的药水,就有一个“卫”字现了。
这头温越被玩的甚是可怜,那头,卫庆平卫小大人却是下了床,正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