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龙凤蜡烛,随着他们的进屋带动的风。烛火微微跳动。
屋里各类物什都被上昏黄烛火的颜色,屏风后跪着温越,他赤裸的白皙身体微微泛红,映着屏风上明明暗暗的影。
屋里冷倒是不冷,地龙烧的旺旺的,又燃着香,直把人熏的红潮满面。
温越的弟弟和那两个通房也跪着,不过是堵了嘴,五花大绑的,放在那里。之前卫庆平和柳葭通信的时候便同他商量过,想在今日把两个通房并妾室一同放进来,柳葭也是同意了的。
当然对此,卫庆平也是付出了一些代价,不过也都是些他本就打算让步的地方的。卫庆平看了这么多年家里长辈恩爱,虽不能也一辈子只取一妻,可也是想着如他们一般夫妻和谐,对房里人爱护些的。
柳葭容貌生的明媚大方,身材修长,挺秀高颀,不说话时虽唇角带笑,却又是有些不威自怒感。
“跪着的那个,过来,夫君醉了,来帮夫君更衣。”把醉了的人卫小大人扔到床上,柳葭也不管他,径自去梳妆台,解着外衣发冠。
待温越从屏风后爬出来,看见便是只着下衣赤裸着胸膛的柳葭,墨色长发披在他肩上。只看上身,精炼干瘦,均匀的附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没人会觉得这是一个嫁人的双儿。
昏黄的烛火一照,更添了几分旖旎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