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安说:“归安呀,你能不能帮我签字呢?”
喻归安果断拒绝:“不能。”
费云白苦着一张脸,展开自己的试卷,他两手抱住喻归安的肩膀,软绵绵地撒着娇:“求求你啦!”
喻归安还是拒绝:“不要。”
其实费云白并不是一直都是学渣的,年纪还小的时候,他学习成绩也不错。后来他不知从哪听说,别的家庭的孩子如果学习成绩有所下滑,家长就会很紧张很担心,会对他们严加看管,直到成绩变好为止。
他也想得到父母多一些的关心。从那时起,他便经常故意考差。久了以后,就真的跟不上学习进度了。
然而,除了喻归安之外,并没有人对他的成绩表示关心。
外公几年前就病了,无暇关心他的成绩;舅舅也觉得这不重要,反正以后都要进自家企业工作的,书本上那些理论知识没有实际经验来得有用;至于费暮和郝菁……不提也罢。
一开始,喻归安还会帮他补习,试图往上拽一拽他的成绩,后来费云白自己先放弃了。要学的知识越来越多,喻归安自己的时间也有限,何苦一直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唯一不好办的就是家长的签字。说来可笑,别的孩子最害怕家长对试卷问东问西,巴不得他们看都不看直接签好名字。可这对费云白来说,却成了可望不可及的事情。
两人拖拉了很久,最终喻归安犟不过他,模仿着大人的笔迹,在试卷上签了郝菁的名字。
费云白捧着试卷,欢天喜地回了自己卧室。
*
晚上睡觉时,费云白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中的时间和地点都很熟悉,他和喻归安就在学校那家小超市门口吃着冰淇淋,他的手上同样被融化的奶油弄脏。
可这次,喻归安竟是直接帮他舔干净了手指。白色的液体被尽数卷入舌尖,唇边溅了一两滴,也被他舔去。
费云白说不出话,过度的震惊让他呆愣原地。
这时,场景翻天覆地,再回过神来,他躺在喻归安的躺椅上,两腿分开。而喻归安口中正在舔弄的东西,变成了……
费云白满脸通红地问:“归、归安,你在干什么?”
喻归安从他腿间抬起头,唇边依然有那几滴白色的不明液体。他的脸很红,嘴唇也很红,歪着头问:“你不喜欢吗?”
费云白是被鼻间的痒意弄醒的。他以为是房内空调开得太低流了鼻涕,伸手擦了擦却觉得鼻间一股血腥味。
打开灯发现手上一片鲜血。
费云白的瞌睡都吓没了,他光着脚跑到浴室,发现鼻子出了很多血。他手忙脚乱地用水洗了洗,折腾了快十分钟才止住血。
这一通折腾把喻归安也吵醒了。回房的时候他看到喻归安睡眼朦胧地靠在卧室门口等他。
“怎么了?”
费云白磕磕巴巴地说:“睡、睡到一半流鼻血了。”
他卷了一点纸巾塞在鼻子里,前襟也被水打湿了,样子有些滑稽。
喻归安说:“怎么突然流鼻血?”
“不知道……可能是冷热温差太大,刺激到了。”
喻归安想摸摸他的鼻子,又顾及刚止住的血,最终只用指尖点点鼻翼旁边的肌肤,又滑下去捏了捏他的耳垂。
“好吧,那你再回去睡会儿吧,时间还早。”
重新躺回床上后,费云白心脏怦怦直跳。刚刚的梦境他只记住了几个细节,却不妨碍他的诧异和自我怀疑。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梦里面喻归安会以为他喜欢、喜欢……
天呐。费云白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那个场景他光是想一想就要脸红。想到这里,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颤抖着手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