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跟你一起去。”
费云白摇摇头:“不用。我知道你……你不想见他。”
喻归安何止是不想见,他恨不得费暮立刻从这世界上消失,他也真的不希望费云白回去那个家,哪怕只是去拿东西。他沉默了半晌,最后说,“不行,我不放心。要么就我跟你一起去,要么就都不去。”
最终还是两人一起回去。
费暮不知在不在家,一楼客厅只有两三个佣人沉默地打扫着。费云白直接去了郝菁以前的卧室,喻归安不方便跟着,就站在客厅等待他收拾好东西一起回去。
再次踏进这个地方时,喻归安依然觉得反胃。
管家李叔听说他们回来,也跑来客厅。他依然想对喻归安动手动脚。
喻归安极为冷淡地睨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李叔却敏感地从中发现喻归安与以前似乎有些不一样。他一辈子都在做管家,了解主人的生活习惯、爱好厌憎几乎已经成了本能。如果说以前喻归安以往的举动意味着无法反抗,那么现在则是在表明,别碰我,离我远一点。
李叔微微蹙了眉,想要上楼去找费暮。
这时,楼梯上滚下来一个小男孩。他下楼时太匆忙,没走两步就绊倒了,连滚带爬跌下楼来。
好在楼梯不高,没摔坏哪里。
李叔眼尖地认出他,低喝一声:“小旭!”
男孩瑟缩了一下,四下看了看,最后竟冲着喻归安跑过来。
他衣衫不整,只穿着一件堪堪盖住屁股的大衬衫,脖子上印着几个暧昧的红痕,走路动作也十分别扭。
腿间滑下了一串浊液。
小旭跑到喻归安面前,两脚一歪摔在地上。他揪住喻归安的裤脚,啜泣着说:“救救我,救救我!”
喻归安低头看他,眉头紧缩。说实话,他今天来只是不放心费云白一个人过来,并不想惹什么事,从费暮眼皮底下带走人会是什么后果,他清楚得很。
还没等他考虑清楚,楼梯上传来几声缓慢的脚步声。
费暮下楼了。
似乎没料到喻归安会出现在这里,费暮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后恢复平静。他没有理喻归安,而是对着小旭说:“你倒是会抱大腿。”
小旭还抓着喻归安的裤脚,听到这话才慌忙松手。
偌大客厅此刻无人说话,喻归安听到脚边传来熟悉的嗡嗡声。小旭身体里大概塞了什么东西,才会走路不稳跌下楼梯。
喻归安叹了一口气,蹲下身子扶住小旭的大腿,另一只手摸到湿漉漉的穴口,用力一拉——
“啊啊啊啊啊——”小旭痉挛着,失声尖叫。
那是一串极长的珠子,每颗珠子用细线串联起,全部抽出的时候还在疯狂旋转。
喻归安嫌弃地丢在一旁,站起来对李叔说:“去给他找件衣服。”
他从未用过这种口气使唤过这些佣人。
李叔震惊之中向费暮投去一个眼神,却发现这位先生不知在想什么,好像陷入了沉思。
喻归安见他没有动作,微微偏了头,再次说道:“没听懂?”
李叔回过神来,吞了口唾沫,低头说了声是,便去客房取衣服。
小旭仍趴在地上,全身颤抖。
费暮终于从沉思中脱离出来,他看向喻归安,表情复杂:“你又同情心泛滥,想帮着别人一起跑了吗?”
喻归安懒得理他,转过身不去看他。
李叔取来衣物后,三人仍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谁也没有说话。喻归安把衣物丢给小旭,示意他自己穿上。
这时,费云白从郝菁的房间走出来。他怀里抱着好几个袋子,两眼通红。
“费暮,你——”费云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