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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着,额前的碎发已然被汗水浸湿。子弹上膛的轻微声响总算让他混乱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些,张口痛苦地哽咽道:“你……”
迷茫的视线勉强勾勒出眼前人的轮廓,嗓子里涩疼的厉害。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听到Alpha低沉的声音:“……许朝,还记得我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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