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你在玩我

任何肮脏做联想。

    可他又用着无比肮脏的手段。沈行风上前,引燃了刻入他神魂的鼎炉契约。他轻柔地抚过那些伤痕,拉好衣襟为沈追蔽体,耐着性子哄他,“哥哥怎么又把自己弄成这样,我们不比剑了,哥哥永远是最厉害的好不好?”

    沈追小腹中如有一团蠕动的活物,颤栗着迎来可怖的欲求。他掐着掌心令自己清醒,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沈行风及时揽住他,冲筵席上众人歉意道:“兄长身体不适,我先送他回去,请恕行风失礼。”

    沈正卿适时露出几分为人父的愁绪,“小五从小的毛病,这次本不愿意带他出来,行风怕他闷着对病情不好,谁知出了这种岔子。献丑了献丑了。”

    “沈某自罚三杯!”

    气氛活了过来,少年用血泪划破的恶行被杯酒推平,谁也没有把这场闹剧放在心上。从那以后,沈追疯癫、善妒之名流传开来。他成了修真界人人喊打的疯狗,也成了沈行风无瑕人生上洗不净的污垢。

    沈行风在外人面前又是如何对待他这块污垢的呢?他不惜一切地维护他,包揽他的一切过错,几近盲目。

    果不其然,沈追道出“疯子”的恶名之时,沈行风慢慢蹙紧了眉。他垂在身侧的手握紧,紧绷的关节透出几分白,“兄长他……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那样的人?”沈追觉得有些好笑。果然如他所料,沈行风一向在外人面前视兄长如逆鳞,这不就开始了。若他用力诋毁“沈追”,他会如何?是会故作无知地继续演下去,还是会气得直接撕破脸皮?

    沈追语气中带上不加掩饰的恶意,“那照你所说,欺辱太华山掌门之女,打碎万隐山镇派法宝,搅得天下大宗鸡飞狗跳的人都不是他?我看他很乐在其中嘛,反正有宗主为他善后。这种人见人嫌的废物,也只有……”

    “秦姑娘!”亭子周围乍起凉风,扑着树叶穿亭而过。沈行风在一刹那压低了眉,带着薄怒的双眼锋利如刀。但他瞬间又压抑了那股怒意,匆忙转开视线,眼睫垂落遮住了眼尾薄怒的绯红。

    “我不该使那等手段逼你相见,秦姑娘若还是生气,尽管向着我。”他的嗓音不知何时哑了,话语哽在喉间,千般苦涩在舌尖转圜又咽了下去,“唯独不要这样说我哥哥。”

    “他是迫不得已。”

    最后一句轻易被翻涌的林涛与风声盖过,沈追几乎要怀疑自己幻听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冰冷的山风填满胸腔。若非如此,无法镇压一腔愤懑与长久的煎熬。他宁愿相信沈行风是真的冷心冷情,也不愿相信他话中有半点真实。

    手握尖刀的凶手又怎么可能理解,被凌迟之人的感受。

    “沈宗主,你是故意的吗?”沈追双目赤红,右手不自觉放在了刀柄上。穿亭而过的落叶在途经沈追时忽得着起了火,腾地烧成一阵灰烬。

    极怒之下灵气外溢,沈追身边掀起了可怕的气旋。

    沈行风眼前闪过短暂的火光,深黑的眼睛似乎有了些温度。他望定沈追,剑指起誓,“若此前有半句虚言,便教我永失所念,生生世世,皆差一步,望而不及。”

    誓言落下,遥远的天际发出沉闷轰鸣,因果累积而下。沈追心口突突直跳,被他眼中笃定所惊。为了掩饰那股异样,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心里却在找补:他本来就难以飞升,拿这个发誓有什么用。至于生生世世,谁管的着呢?

    看他的样子,还想继续演下去。沈追身边的气旋飞速平息,他敲着手肘有些懒散地想,反正也是玩,给沈行风添堵也不错。

    想到这里,他道:“我改变主意了。”

    “宗主的诚心令人动容,不如换个道歉方式。我一介乡野小修,来剑宗便是为了开开眼界。武道会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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