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追觉得自己一言不发丢下沈行风就走的样子简直冷酷极了。很好,他要让沈行风知道,不是只有他沈宗主可以动不动甩脸色,他沈追也是有脾气的。
结果沈追当晚就被打了脸。
沈行风炼功时因他的突然闯入扰乱了内息,寒毒发作,遍体冰凉。沈追顾不得所谓脾气,上前扶起他,触到他手臂瞬间凉了半边身子。
他释放出火系灵力,缓缓包裹住一团冰似的沈行风。寒毒发作的人脸色稍缓,身体却仍冷得可怕。他拽着沈追严严实实地拉到怀里,为了一点温度几乎把人揉碎。
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肋骨撞得生疼。沈追刚刚调转过来的灵流被他打断,无法继续下去。他试图把沈行风撕开,对方却寸步不让。
“给我安分点!”沈追渐渐有些恼了,怒喝伴随着一股劲气将沈行风冲开。沈行风受了他一击,体内灵力激荡,瞬间脸色绯红。
他闷哼了一声,双唇紧抿强忍痛色,连总是冷淡的眼睛里都有些湿润。
沈追看着他的可怜模样,恼怒至极。沈行风最擅长惹他生气以后,又令他心生恻隐。
沈追扯开衣襟往颈根一划,没好气道:“过来。”
被指甲划破的一线伤口接连蹦出圆润血珠,串成殷红夺目的一串,在锁骨窝聚成小泊。沈行风盯着一湾血泉,被鲜艳的红色吸引了注意。他步履不稳地走上前来抱住沈追。
沈追让他扑得一晃,锁骨窝里的鲜血线一样往下流淌,还不及渗入衣襟,冰凉的唇舌就阻截而上。
沈行风贴着他的胸膛,舌尖擦过光洁的皮肤将一线殷红缓缓拭去。他一路舔舐而上,饮尽了锁骨窝里的血液,含住伤口。
伤口划得匆忙,断口粗糙血流不止。沈行风就着伤口吮吸舔食,偶尔用的力重了些,便听到沈追闷哼一声。
尽管受寒毒折磨,沈行风仍然从混乱中找回一丝理智。他安抚地顺着沈追的背,把人往怀里揉,舌尖轻轻地抚弄着伤口。
柔软的皮肉被拨弄,他的舌尖甚至往伤口里面探去,湿润软物在不断冲击血肉的沟壑。沈追仍然疼着,却因沈行风的揉弄与舔舐生出奇异的感觉。他好像在透过伤口被沈行风侵犯。
“适可而止。”沈追受不住这种赤裸裸的,自己给自己的暗示。他推了一下沈行风,埋首于他颈根的人抬起头来,唇边噙着一抹血痕,衬着凤眼长眉,有些妖异。
“怎么了?”沈行风凑过去,看见他苍白的面容底下浮起的一丝艳色,心下了然。他扣住沈追的腰,从后方划开了衣衫,探手进去揉捏。
那双在身上摸索的手是冷的,却挑起了别样的情欲。心脏砰砰直跳,因为失血沈追有些晕眩。他很快在沈行风手里去了,冰凉的手指搅得女穴湿润泥泞。
等到回过神的时候,沈追微分的双腿间,已含进去一根狰狞肉柱。穴眼撑透不住挤压着粗壮物,小腹一阵剧烈收缩,腹腔内的空气挤出。沈追冷胀到极致,生出不能呼吸的错觉。
他张开口,双眼失焦地喘气。沈行风凑上前来渡给他一口气。沈追顺利找回呼吸,下意识想要躲开他,刚刚退后一步沈行风便紧随而上,性器又往他体内深入一寸。
“你……唔……”沈追双腿发软,他脸颊泛红,右眼下妖纹鲜艳,所有推拒都软绵绵的毫无力气。身后就是床榻,再退便没路了。他今晚可没打算和沈行风上床。
眼看就要退到床上去,沈行风搂起他的臀,反身坐在了床沿上。沈追双腿被迫分开,将性器一吞到底。
“混账……出去!”他低声呵斥,引来一阵凶猛的插弄。沈行风像是存了心和他作对,沈追越是想什么他越是不如他的意。
他抱着沈追,在床边操了他好几回。性器把一朵柔嫩小花欺负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