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风撞了十来下,将入口开发得软热驯服,龟头缓缓碾开肉口往沈追死守多时的禁地里插入。
酸软直冲到头顶,沈追牙齿开始打颤。饱胀感变成了沉闷而窒涩的痛,随着铁杵捣入深入神魂,沈追喘息片刻,眼角逼出泪水,眼神渐渐清明。
他尚在欲海中浮沉,额上汗湿,眼眶通红。感受到深深没在自己体内的性器,沈追眼中浮现出一丝恐惧,他抵着沈行风的肩斥道:“出去,不可以……啊!”
进都进了,哪有那么容易出去,况且他强撑起的兄长架势纸片一样,根本不堪一击。沈行风趁他还没清醒过来,搂住他的背往怀里一压,开始操干哥哥的鼎腔。
这一处本就是为了他打造,如今这么插进来倒是很合用。小肉口含得极紧,每一次顶撞内壁沈行风都能感受到里面的炙热湿润。欲望源头对自己的饲主热情极了,甚至会主动吮吸肉柱,试图用殷勤的侍奉换得甘霖。
“出去……出去……”身体违背了自己的意识,为快感放浪得近乎下流,沈追在严密的围困下无处可逃。深到这个地方,他绝对不允许沈行风进来的地方,不仅有被侵入神魂的错觉,还有他为沈行风和自己设置的底线被打破的悲哀。
巨大的耻辱和恐惧令沈追泪流满面,他推打着沈行风,眼眶通红,“出去,不可以,不可以……”
沈行风不为所动,又抵着内壁操弄了十来下。最后一下他抱紧沈追,在他耳边预告似的轻声道:“哥哥,我要射了。”
沈追瞳孔皱缩,狠狠踢蹬着身下床榻,濒死一般挣扎起来。他十指紧紧抓着榻面,试图从沈行风身下挣出,“……滚开!”
性器将他牢牢定在床榻上,沈行风盯着他满是泪痕的脸,目光冷漠。沈追又乞求起来,他强忍着惊惧与恨意望向沈行风,脸上妖纹惊心动魄的艳。
他哀求道:“行风不要……别射进去,会怀孕……会怀孕的……”
沈行风低头抹去他脸上泪水,卡紧沈追的胯骨,将积蓄已久的阳精尽数射在了鼎腔里。
一股一股的白精冲击着暖热肉壶,小巧淫器痛饮甘霖舒服到微微抽搐,沈追全身上下都满溢着被充盈的满足感。恨意渐渐消弭,他的目光又开始失焦,眼泪在眼角凝聚,口中还在喃喃,“不要……”
“哥哥别怕。”沈行风吻去摇摇欲坠的泪珠,温声安抚,“没有的事,不会怀孕的。”
沈追的鼎炉之体炼化到最后一步时被他中断了。若是沈追能怀,早就不知被他搞大了多少次肚子,还会等到现在?
生在剑宗这样的地方,沈行风不会允许自己有后代。
经历了酣畅淋漓的性事,彼此都极快慰。沈行风意犹未尽地捏着他的下巴吻了吻,道:“这里是鼎腔,哥哥该用的地方,以后都用这里知道吗?”
沈追点点头,目光发虚。沈行风知道他应该是累了,将他稍作清理抱去二楼床上安置。又趁他睡着时去了一趟内苑,取来了刻有沈荞名字的玉牌。
做完这一切他才脱了外衣,钻到床上抱着沈追安然入睡。
沈追的状况有些麻烦,他这体质若是发作的当口就解了,便如没事人一样。若是强忍压制,则会持续好几天。
而且非常缠人,根本脱不开身。沈行风对此早有领会,凡此期间事务全都推给沈墨。偶尔有不得不亲自过问的,沈行风便在屏风后抱着沈追,一边操干不知餍足的鼎炉,一边翻了文书用四平八稳的声音与沈墨交谈。
沈墨对他师尊的定力佩服得五体投地。
沈追压着声音在沈行风耳边细细喘息,等到沈墨走了,才骑到他身上放肆呻吟。因为沈行风要他乖一点,不要打扰他们说话,做到了会有奖励。
沈行风许了他为所欲为的权利,他便自己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