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壶桃酿多数进了若榴的肚子里,他醉得厉害,伏在桌上拉住钟离姝的袖子道:“好姐姐,这么些年你都不肯碰若榴一回,是不是嫌若榴出身青楼……”
钟离姝仍旧笑着,眼下小痣明丽平添一丝妩媚。她柔声道,“怎么会,不是说了喝高兴了就都依你,你想要我做什么?”
若榴醉醺醺的眼眸霎时亮了起来,“想要姐姐对奴做些过分的事……”
“这还不简单。”她嘿嘿一笑,“姐姐马上满足你。”
“腿分开。”
“屁股抬高。”
“躺好别动。”
若榴对自己此刻面对的情形是迷茫的。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就已经被扒光了吊起来。他半身被红绳牵引着只剩肩背着地,不盈一握的腰身悬在半空,连着两条腿也高高扬起。
若榴原本以为钟离姝今天要动真格下,心中已无限娇羞,暗暗盘算如何取悦她。却不想,钟离姝坐在离他四五尺的地方就不动了。他暗道不妙,果然下一刻钟离姝就在他惊恐的眼神里掏出了木炭笔和一本厚厚的册子。
若榴拧着腿急道,“好姐姐,我说的不是这种,你松开我。”
“急什么。”钟离姝慢声道,红唇勾起艳丽的笑,“日头还早,后面还有更过分的呢。”
钟离姝一旦画起画来,就会迅速进入忘我的状态。她不吃不喝,闭门几日是常事。这人是个画痴,尤好画美男子。所以对合适的临摹对象怀有极大的热情。
她画得入迷,也没忘了沈追,一边笔下不停一边嘱咐他,“小追,你自去休息不用管我。后天……不,明天,我们去游湖散心。”
若榴还在求饶,一声一声地听着怪可怜。沈追有些好笑,“姝姐姐且顾好自己吧。”
他摘下斗笠,趁着晕乎乎的酒意往床上一躺,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钟离姝正好画完了画。若榴被换着姿势绑了一天一夜,解开的时候小脸发白,像朵蔫巴的花一样。
钟离姝往他手里塞了一袋金叶子,满脸怜爱,“宝贝,没累着吧。好好休息,姐姐会常来看你的。”
若榴听到那句常来看你,满脸呆滞:“姐姐高兴就好……”
钟离姝的小册子又添新素材,心满意足,她带着沈追将青州城游了个遍。
短短四日很快过去,沈追身子有些不适,到了不得不离去的时候。系在院子里的灵兽也蔫巴巴的,看到沈追回来朝他不满地打滚。沈追这才想起这么多天这家伙还没喂过食。
沈追拍了拍灵兽的脑袋,忍着心虚道:“等回了剑宗,让你吃好的。”然后在钟离姝怀疑的目光里,乘上灵兽慢悠悠升空而去。
灵兽干劲不足,载着沈追飞了一个多时辰才堪堪飞到主峰阳黎峰。沈追看它坚持不住,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大脑袋,指着正殿前人流如织的广场,“就在阳黎峰停下吧。”
广场西南角上也有一个渡口,养些供长老出行的高阶灵兽,平时有专人管理。
沈追回来得巧,正赶上剑宗三旬一次的论剑会散会,无数身着武服的弟子背负长剑,如星子般散落出去。
然而他们还没走出多远,就见有灵兽挥着两翅盘旋而落。灵兽落定之后,从它后背跃下来一个青年。
青年身量高挑,一身黑衣飒爽,革制的腰带束着劲瘦腰身,格外挺拔利落。他侧着的半张脸光洁如玉,凤眼狭长,抚弄身侧灵兽的时候唇边仿佛勾起了一丝笑。
新来的弟子们立刻便挪不动步了,望着他惊呼:“宗、宗主?!”
沈追这才朝着声音来源望过去,展露出他布满脸妖纹的右脸,并且露出一个恶狠狠的笑。
那新来的弟子被吓了一跳,立刻被好心的同门拉走了,一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