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里面热的厉害,肠肉挤压着手指,纠缠不休柔腻如上好的丝锻。简直像在诱人深入,沈行风未有停顿,固执地一再向下探索。
他指尖薄茧磨过内壁,敏感的肠肉被像被粗粝的东西打磨,细微疼痛中生出要命的酥痒。后穴紧致,侵入感便成倍强烈,痛与快都如刻在他脑中一般鲜明。沈追随着手指的深入渐渐仰起头,堆积的复杂感受把他推向顶峰。
绷紧的颈线脆弱欲折,手指也深到不能再深的地方,突兀地触到了一块凸起。情绪陡然崩塌,沈追身子一耸射出成股浊精,仰起的头如飞速凋谢的花垂进了沈行风怀里。
沈行风以肩膀接住他,手指微分撑开穴肉,摸到了从那里漫出的水液。他又湿了,沈行风加速开拓着他的身体,湿淋淋的手指轻旋,将后穴搅弄成暖融融一片。沈追伏在他肩头,喘息时轻时重,应当是够了。他想如往常一样抱起沈追,却忽然想起自己正病中虚弱,性命垂危。
不得已只能贴在他耳边,失色的唇轻声吐字,“劳烦哥哥自己坐上来,我恐怕……力有不逮。”
沈追被他吹拂过的耳廓瘙痒,缩了一下肩,缓缓撑起身退离。沈行风穿了一身洁白里衣,亦是妥帖整齐,只是腹前被他留了可疑污迹。
沈追软着手去解他衣带,似乎羞于见到那痕迹,将脏污的衣服胡乱拂开。沈行风顺势躺下,露出了缺乏血色的胸膛和布着巨大伤痕的腹部。
沈追从他腹前一扫而过,拉下裤口,性器立刻弹了出来。沈行风显然早就有了反应,性器怒张,凸起的经络显出几分狰狞。
沈追心中暗骂,挪到他腰上,抖着腿根支起了下身。他面色绯红,黑衣严严实实地裹着躯体,只有下摆露出一对雪玉似的大腿。
衣服遮得严严实实,不露一点淫靡景色,只有沈追知道他腾空的私处到了何种地步。他矮下身扶着性器,凑到热烫的后穴口。硬实的前端抵着那里,蓄势待发如高举的兵刃,无由来令沈追感到威胁。
幸而是由他自己做主,不然这么插进去定是生不如死。他掰开一边臀肉,放松身体,屏息缓缓坐了下去。
窄小的穴口竭力套弄顶端,撑开到没有一丝褶皱,肉刃破开肠穴时,引得内壁疯狂痉挛不遗余力地挤压性器。沈追下身满胀,行到一半眉心微蹙,低喘道:“呜……”
他撑着沈行风的腰忍受着侵犯,只是面上再如何难耐,两人连接的私处都遮在衣服下不显露分毫。沈追缓了缓,就着插入一半的性器左右摆动臀,提起腰小幅度操干穴肉。
这样弄了一会儿显然是见了成效,里头越来越软,他顺利地吞到了底。彻底撑开的穴口咬紧根部,臀尖紧紧压向下体,挤出外溢的肉浪。
沈追像是被填满到无法容纳分毫,动一下都要撑破,双手撑着沈行风的腹部不知所措。沈行风任他掌控节奏,双眸如澄澈湖泊沉默地映照着他。
想到他一直看着自己做这些事,沈追耻意上涌,身体泛起潮红。体内饱胀唤起那夜又痛又快的知觉,可是那个人不是他,沈行风与他远隔千里一无所知。叛主的惶惑,被凌辱的恨意与一种晦暗的庆幸交织在一起,几乎令他无地自容。
沈追拔出紧紧吸着性器的肠肉,又坐了回去。他如愿看到沈行风眼神动摇,有些自暴自弃地想,永远也别知道好了。
他已在那人身上留下了印记,恶咒到死不能消除,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他也会找到那畜牲,以他的鲜血来洗刷耻辱。
两人各怀心事,不约而同放过了对方异样之处。沈追迫切掩饰痕迹,连往常的咒骂都忘了。他一心只想早点结束,没有深究沈行风何时变得这么好说话。
越早结束意味着被他发现的可能越小,他拿过主动权,内壁软肉夹着性器抬腰抽送,每一下都奔着把沈行风弄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