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憋尿玩膀胱,胎盘挤压操到前后脱出,彻底歪坏玩坏

...好大,顶到宫口了,宫口好酸,要被夫君操开胞宫了!夫君慢一些,顶到孩子了哈啊!!”秦韶嘴上说着要慢一些,屁股套弄玉势的动作却在加快,孕肚大幅晃动摇的床吱呀作响,微微的坠痛尚在忍耐范围之内。

    他手扶着肚子脑子里想象着左圭在用手玩弄他隆起的肚子,光是想到左圭的脸就软了腿一泄如注,抽搐的红肉将暖玉整个包裹起来,挺翘多肉的臀部坐在自己喷出的淫水里,扶着硕大的肚子满脸失魂落魄。

    秦山被赫连兮夜捞走以后会做些什么,秦韶想都想得到,可越是想,他对左圭的思念转化为了蚀骨般的疼痛。

    “夫君快些回来吧,阿韶想要被你操穴,肚子已经很大了,夫君怎么玩都可以,呜呜……阿韶想你了。”

    就在此时,一个略带沙哑的嗓音响起:“是吗?夫人真的这样想念我?”

    秦韶睁大眼睛望着风尘仆仆的少年,现在已不能称之为少年,因为左圭在战场磨蚀下发生了蜕变,气质、眼神都与以前极为不同。

    “夫君!”秦韶向前一扑,满心满眼都是左圭的他忘了自己笨拙的身形和深嵌在体内的玉势,左圭及时抱住他才免于从床上滚下来的惨剧。

    左圭抚摸着男人养的白嫩的皮肤,心里庆幸自己扔下大部队先赶回来接秦韶的举动。否则男人还要伤心自慰多久才盼到他来啊!

    秦韶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眼睛瞪得大大的,手掌不住地摩挲日思夜想的那张脸,努力地分辨现实与虚幻。左圭轻笑着将男人放回床上,五指扣住男人乱动的手掌,粗糙的唇瓣贴着嘴唇、脖颈、嫩乳和高耸的孕肚,一路向下。

    “夫君不要!脏……”秦韶虽然看不到,但是他完全可以想象到下体一塌糊涂的样子,他不愿委屈左圭半点来取悦他。

    左圭嘬了嘬肚皮,稍微用力在上面留下一个暗红色的印记,嗅着男人下体散发的气味,他的眼睛逐渐变得幽暗,不可告人的强烈欲望在滋长。

    大拇指放在肿胀的嫩蒂上以巧妙的手法肆意揉搓,致命的部位无法逃脱每一次按揉亵玩,孕躯不能自制地发颤,孕夫发出断断续续的颤音,生理泪水从眼角滚落。饥渴了太久的身体揉了几下便到了高潮,花道猛的紧缩,绵绵的软肉牢牢缠住玉势,脚尖绷紧了几秒便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即便手指已经离开了淫蒂,但是身体依然还存在着被揉弄骚豆时的感觉,身体一抽一抽,蠕动的肉壁把玉势推了出来,没有阻挡的骚水“哗”地淌了出来,湿漉漉地泛着淫靡的光泽,将屁股变得更加色气。

    “阿韶喜欢为夫玩肚子?”

    “喜欢……夫君这么玩都、都喜欢...呃啊啊!”秦韶身体剧烈颤动,花穴紧紧缠上那粗硕的孽根,几乎喜极而泣。伴随着月份渐大,肚子往下坠去,将花道都压得比平时更短了,左圭十分轻松地操到宫口,肥厚坚韧的宫颈在很早就被操熟了的,所以操了数十下便乖乖张开来,让龟头撑开那段狭窄的地方,抵着薄而韧的胎膜狠操。

    圆润的肚皮被略带粗糙的手掌揉弄,腹中胎儿被扰了睡眠,伸展四肢将孕夫的肚皮顶得凸起,似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左圭让男人将腿盘在自己腰间,然后整个抱起来操,怀孕的身体很沉,每次下坠都会深深进入宫口,抵在胎膜上,似乎在向占据了男人心神的崽子示威,宣示这窄软多汁的子宫本是他的所有物。

    这样的性爱实在是太粗暴了,一向耐操的男人都受不住求饶,他怕左圭把胎膜操破了。秦韶越是在意肚子里的崽子,左圭越发的不爽,但是为了男人身体着想,他还是将男人放下来,在花道里缓速顶弄着。

    浓稠的白浆灌注到受孕的子宫里,男人软腻地哼了声,主动寻找起左圭的唇,唇瓣时而紧贴时而分离,零星破碎的话语流出:“射进来了,好喜欢被夫君内射,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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