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部开始发育,有一次跟许裴打篮球,撞到了,很疼,他要看,就知道了。”
“看你小逼了吗?”方管追问道。
“看了......”林嚅嗫到,声音含含糊糊的。
“摸了?还是舔了?”
“没舔,也没摸,他,他就看了一下。”林不知道方管为什么要问这些,内敛而含蓄的受儒家文化影响的东方人一向羞于谈论这床榻之事,现在却被逼问,林着实感到窘迫不已。
没摸也没舔,方管埋在林身下的手指却摸上了被两片大阴唇包裹着的阴蒂,浅浅地刺着,阴蒂上有太多敏感的神经了,没刺两下端坐在腿上的可人儿便软了腰,小腹收缩着,檀口喘着气。
“第一次做是在什么时候?”方管不经意地问着,手指却捅进了紧致的逼口,一寸寸地往里入,许裴已经进了戒毒所三日了,方管没想到他的小逼竟然能够紧致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没被操过的处子,谁会想到这口小逼已经快被操熟了呢。
底下的小逼越紧致干涩,方管就越生气,有一种莫名的欺骗感,虽然林什么也没做。
“唔...高,高二的时候。”攥着衣摆的手彻底放下来了,堪堪盖住有一点勃起的性器,修长十指,无力地攀在方管强壮结实的小臂上。方管看着瘦,薄薄肌肤底下的肌肉非常有爆发力,不容小觑。
“你那时几岁?”方管眼眶有些热,食指刚刺进去,蹭了蹭小豆一般的突起,小逼便被唤醒了似的,吐出淫水,他紧抿着唇,粗长的中指也伸了进去,两指并拢抽插着。
成年男性的指节可不是开玩笑的,即使方管的手指再怎么修长,中食指并拢时,逼口吞下两倍的指节,基本上就可以当作一般男性的性器直径了。
林的手指呈鹰爪状,扣在方管的手臂上,忍不住哼出声,额发也有些湿了。
“嗯......十六...”他长长地嘤咛一声,才说出那个数字。
“在哪做的?”方管的性器勃起了,他发了狠,眼神狠厉,手指快速地抽动着,仅用手指就把林操弄得嗯嗯啊啊,一脸欲色。
“我,啊,我房间......爸妈...不在家的时候。”林艰难地把话说完。
“从看过你的小逼到真正操上了你的小逼,许裴没少玩吧。”方管也带了点喘,声音特别低沉。
“是,上课的时候也,他的手指会钻进宽松的校服裤,然后揉那里。”
“还有呢?”
“他常常钻到我下边去,舔那里。”
“在厕所弄过吗?”
“有过,高二的时候上完体育课,被许裴拉近厕所了,嗯啊......”
林双颊绯红,眼睛,嘴巴全是红,他的欲已经被彻底勾了起来,小穴发了大水,方管抽插间能听到淫靡的水声,”噗呲噗呲”,他的记忆好像也被方管磁性的低音炮带回到了那个充满着躁动与欲望的少年期。
“怎么弄的?详细说说。”一滴汗从眉心滑落,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流,停滞在鼻尖,而后再一滴,和鼻尖那滴汗汇合,往下滴,热气腾腾的,方管斯文克制的脸也逐渐染上了狰狞之色,仿佛那个和林度过骚动青春期的不是许裴,而是他!
“哥哥,哥哥扒了我的裤子,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便把手指捅进去了,接着汗涔涔的鸡巴也捅进来了,哥哥的鸡巴又粗又长,插进来时有一种被盐渍的痛感,很满,感觉身体被填满了,没有一点空虚,哥哥用力地抱紧我,有一种窒息的快感,哥哥的身体也是热气腾腾的,汗也是,滴在皮肤上特别烫!”
许裴比他大了几个月,平常在外人面前他都是直呼其名,只有到了床上,他才会喊许裴哥哥,有种隐秘的禁忌快感。
他的目光变得浑浊而恍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