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度慢慢从温热升至滚烫,仿佛掀开了衣物,活生生在太阳底下暴晒一般,每走一步的摩擦更是有一种火辣辣的灼烧感,荀忘的腿根微微晃动,脸上也开始滑落汗水,照进花穴深处的阳光更是为冰霜一般的面容染上了一层薄红。
韩九陵随手从地上捡了小木枝,长度约么平时用过的毛笔的长度,是枝头上最前端极细的一段;木枝缓缓进入花蕊,伸进花心深处,弯曲的前段在花蕊中到处骚刮,而那花蕊也肉眼可见的发红。
韩九陵喃喃道:“这可不算是用手摸啊。”说着又用树枝在花壁上摩挲了两下。
“嗯!”
荀忘闷哼一声,一直闭合的花穴突然被针扎了一下,诡异的触感随之而来,那针继续深入撬开双腿之间的密道,凹凸不平的身躯在花唇中胡乱滚动,随着对方的深入他所感受到的躯体也越来越粗,虽未真实进入,可真实的触感却是让两条腿难以自处。
而韩九陵发现,这花蕊似乎越捅越红了,眼中精光一闪,唤出佩剑拔出剑鞘,抬起手将冰凉的剑身贴在花茎上,而纯白的“百合”并不惧怕锋利的剑锋,韩九陵执剑的手一寸一寸往下移动,剑锋一扫便将多余的花苞一一修剪下来。
终点近在眼前,而荀忘的腿根却阵阵发抖,他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物体在腿上徘徊,诡异的感觉仿佛有个隐形人藏在他的腿间,用冰凉的铁物划过敏感的腿根,修剪掉几乎看不见的毛发,他的心底忽然生出一种被非礼的难受之感,平常走过许多遍的山路今日极其的疲惫。
他不敢贸然进去,撩开衣摆跪在门前:“弟子荀忘,拜见师尊。”
荀忘的声音很正常,冷冷淡淡如水一般平缓,从这个声音中丝毫听不出他有何异处。
他的外表虽然没有异常,可是他的身体却是一团糟,甚至带着情欲跪拜师尊,腿间支起的部分像是对他的嘲讽。
等了许久,里面都没有声音。
荀忘又唤了一声:“师尊?”
许久,里面传来一道声音:“荀儿,你回来了,平安便好。”
“弟子……”
那晒得干枯的炽热花核,突然一盆凉水从上浇下,荀忘下意识收紧双腿,冷热交加的刺激让他脸色一白,抿了抿唇将话吞了回去。
“荀儿,还有何事?”
荀忘微微启唇,却说不出来言语,难以启齿的异变让他微妙的难堪,这不是他能够解决的问题,应当向师尊求助,但无论如何却是说不出口。
“弟子无事,为何师尊不见徒儿?”
“……为师刚刚破关,尚在调息,你此番回来好好休息一阵吧,去吧。”
荀忘也不疑有他:“是,徒儿遵命。”
下山之时荀忘也不磨磨蹭蹭的一步一步走了,直接御剑而行,顷刻之间便找到了韩九陵,一眼看见对方拿着树枝在花朵上戳戳点点。
荀忘上前拉住韩九陵乱动的手腕:“生命岂可随意玩弄。”
韩九陵轻轻一笑:“师兄你看,这花真香,还有蜜蜂来采蜜呢。”
荀忘眸色一沉,抬手便要将其挥走。
韩九陵截住荀忘的动作:“这蜜蜂也是生命,师兄为何不让它们饮食呢?”
蜜蜂进入花蕊,两条触角向前开路,六条细腿抓在花壁上,两对蜂翼不停振翅,很快便不见了踪影,荀忘的脸微微变色,呼吸乍然凌乱。尾翼在嫩穴里拖行,极细的肢腿在柔软的花壁上一走一停,痒得人恨不得现在就伸手进去捅一捅,但是他不能,荀忘屏住呼吸,死死收缩住花穴,企图阻止异物的深入,但无论他夹的有多紧,也阻挡不了异物的入侵,每一下撕咬都清晰深刻地传进身体深处。
荀忘抿了抿唇,再也无法忍受,一把夺过桌上那盆“百合”,脸色冷硬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