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呼吸,微弱的呻吟从佛像中流出,但是无人发觉,他们忙着挖掘这座身体内藏着的宝贝,无暇顾及其他。
傅钰汗流浃背,身下承受着从未经历过的痛苦,花唇又麻又痒,又酸又疼,碰一下便水流不止,花唇那般柔软之地竟是一次一次承受着不同人的殴打,最初不过只是微痛,待到后面敲打的人越来越多,使的力道也不一样,微痛变成了快感,快感之后便是疼痛。
凡人若受官府里的五十大板,那臀部必是要皮开肉绽血淋淋的不能走路,而他身体最娇嫩的部位又岂能受得了这般酷刑?他们又何止打了五十下?
傅钰的花唇火辣辣地肿痛,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他疼得咬破了下唇,意图堵住自己的声音。
而体内的水流似乎无穷无尽,将花穴涂的水光潋滟,等到人走光了,也不见停下的势头。
最后一人见不得这般浪费,便将玉势对着那处狠狠一插!
将圣水堵在金身佛像体内,阻止浪费。
傅钰浑身一抖,被凌虐了一天的花穴根本受不了插入,进去的瞬间他的身体进入了顶峰,挺立了一天的阳物再也忍不住,泄了出来。
夜晚再次降临,傅钰排了一天金银,几乎每个村民都分到了一件东西,但是也只将花穴的里的排了个干净,肚子里的那些一件没动,死死地撑大着他的肚子,里面装着的金银撑着肚皮顶着身体外面那层坚硬的外壳,可见那贼偷了不少,将这些东西塞入傅钰的身体时也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
众人离开后傅钰还是颤个不停,想不到他也有被凡人凌虐的一天,那不听话的花穴受了凌辱竟还流的出淫液,仿佛他喜欢这般一样。
本应空荡荡的小庙,突然一只手伸出触摸着佛像,他似有神奇的能力,手掌所过之处坚硬皆化为柔软,那层金子打造的外壳似乎化了一般,让里面柔软的肚皮跑了出来。
傅钰感受到一只温热的手覆上他的身体,微微皱眉感到不解,他在金身内中,按理来说外面人无论对金身做什么,他都不会有感觉。
而此刻却感觉对方真的摸到了自己的身体一样,那只手先是触摸他的肚皮,再是他的乳房,还揪了揪他胸前硬挺的两点。
傅钰头皮一麻,呼吸加重。
此时此刻佛像已经换了个模样,前胸和腹部的金色消退,露出了里面赤裸的洁白的肌肤,与周围的金色格格不入,但金身依旧是金身,傅钰依旧不能动,胸前挺立的朱果暴露在金身外侧,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看起来淫腻至极,而那大起的肚子被放出来后竟是比佛像还大两圈!鼓起的弧度说是里面藏了一个怀胎妇人也不为过。
本是宝相庄严的佛像一眨眼就变成了欢喜佛。
韩九陵赞叹道:“掌门倒是会玩。”
韩九陵一回来直接上了青霄峰,推开门便看到傅钰魔气紊乱,神智处于昏睡之中,见人半天不醒,他便入了梦,想看看对方被什么魔障困住了。
没想到是这般有意思的梦。
梦的主人在堕落中会越发迷乱,神智渐渐离去,最开始尚且知晓是梦,时间一久,就会把这当做真实。
不过既然是梦便可以操控,眼下韩九陵便让掌门在他手下袒胸露乳,将皮肤赤裸裸地晾在眼前,而傅钰并不知这一切,花穴的疼痛几乎吸走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佛像突然腾空而起,为了不让傅钰发觉异常,韩九陵将升起的速度放缓,他仰着头望着升起的佛像,查看受尽凌虐的花穴。
只见傅钰外翻的花唇已全然绽放,若说之前最大只绽放成牡丹,而现在却是有如红莲,一层层媚肉紧紧贴着腿间皮肤,像是被剖开的橘子皮,不得已离开果肉,花瓣大张着将花蕊展露,糜烂的水光比那芍药还要娇艳,花蕊中间插着一抹鲜亮的玉色,看得人呼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