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推。
洁白的玉体轻轻倒在床上,发丝四散,一副任人施为的模样。
韩九陵将掌门身上的全部衣物一一脱下,顺着肌肤从脖颈至腿根慢慢抚摸,双指越过性器探入腿间时,却摸到一片湿润。
韩九陵眉头一挑,猛然一顿,再往下,便触摸到一个坚硬的物体。
他掰开傅钰的双腿,对方的腿间有一朵粉嫩的花蕊,恰似一朵新生的曼陀罗,花蕊中间被异物入侵,咬着一截玉势。
他倒是没想到,傅钰掌门竟也是双性之体,真是撞大运了。
韩九陵抽出伸出手拔出玉势,不知这穴口含了多久,粉嫩的穴肉上了一层淫靡水光,看起来像是被雨水浇灌了的花蕊,玉势也十分水滑,若是闭关之前就含着了,那么掌门还真是比师尊还要淫荡。
韩九陵将玉势抽出后,发现这根玉势并不像露出的那一节一般细,随着露出来的部位越多,便能看见处在里面的玉势越来越粗,而且长度惊人,若夹在子宫之中,怕是能让人一直处在高潮无法停歇,但他拔出之时,却未受太多的阻力,就算有,也是来自窄小的甬道,而非深处的窄小之地。
而且这个玉势的长度,只有异常淫荡之人才会使用这种止痒泄欲。
傅钰没有子宫,所以并非先天双性之人,至于为何会变成这样,恐怕和风涯脱不了关系,至于这枚纤长玉势,估计也不是傅钰自己塞进去的,是风涯塞入或者是别人,他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倒是捡了个大便宜。
“嗯~嗯~唔~”
从韩九陵拔出玉势开始,傅钰便一直小声喘息着,傅钰的声音清雅泠淡,喘息时如奏乐一般。
随着玉势的离开,花穴内堆积的水流开始缓缓流淌而出,傅钰身体上下两张嘴同时发出泉水的泠泠之声,滴滴答答。
既然人已经调教好了,他就不用再费力了,韩九陵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纤长有力的身躯,将男根对准柔光水滑的花穴,或许是风涯的药因人而异,傅钰的花穴竟与风涯不同,穴肉几乎整个外翻,如同牡丹花瓣一般层层叠叠,怕是平常穿上衣服时,也会被布料弄到高潮。
韩九陵轻轻一捅,龟头便被花穴吸了进去,甬道里面并非平稳,花蕊里面依旧是一层连着一层的肉壁,而且内中温度十分滚烫。
如此构造,非凡名器。
韩九陵用力挺身,将花穴完全撑开,巨物将里面的褶皱一寸寸碾平,滚烫的温度让韩九陵的阳锋更加庞大炽热,挺动也愈加困难。
傅钰聚精会神地抵抗着药性,身体之前处在难堪之中,修炼时他刻意忽略这里所有的感知,却在前段时间被一个人破开,而现在神识慢慢回笼之际,异样的感觉再度来袭。
腿间那出酸、麻、肿、烫,一根粗大而又滚烫的物体代替之前那根冰冰凉凉的东西,在身体中横冲直撞,他几乎感受不到身体其他部位的知觉,却独独能感受到腿间不该存在的那处,新生的花蕊被陌生男人侵犯,让他无法忍受。
“好热、是谁……!”傅钰轻轻开口,他的神识开始慢慢回归,却被腿间的莫名快感刺激得说不出话。
他之前误服风涯的丹药,身体产生异变,所以闭关抵御药性,其中虽有感觉到结界的破损和身体的不适,但是不敢轻易将回归神识,生怕药性一发不可收拾,可此时,确是不得不回归了,因为属于男人的性器已经进入了他的身体!
他在闭关修炼之时,就有人潜进,对他行为放肆,还将异物塞入他的身下,他虽有百般不适,但当时正处紧要关头,那人没有再做更过分的举动,所以他便没有将意识回归,但是身体在接下来的日子中不断感知,他本是闭关锁欲抵抗药性,却先是让人插了穴,然后又让人破了身,机缘巧合竟是放纵了欲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