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带着他俩把香囊和文件拿去监察部复命，我再在人间待一会儿。”
“什么！？你留在人间逍遥不带我，还把这俩娃丢给我带！？”风白差点没怒得跳脚。他摸了一下自己的披风内层，“你什么时候把文件夹塞到我这儿了！？”
“我回去之前把你的检讨写完，就这样。”
牧十无视风白的质问，一下就挂断了电话。
结束通话，牧十走到落地窗边，对着窗外漂浮着的死神调查官动了动唇：“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牧十大人放心，我没看见您手下的新人有做出什么不妥之事，只看见我的目标顺利死亡了。”
“回去复命吧。”
“是。”
调查官恭敬地鞠了一躬，消失在了夜色中。
目标对象死亡时调查官必须亲眼见证执行官收魂，今夜子意的行为触犯了界规，被担任双溶月的调查官看见了。牧十故意忽视窗边的调查官，对子意和风白做出了写检讨的惩罚，无非是做戏给他看。
官大一级压死人，死神界也是同理。见牧十从轻处置，调查官心知肚明他是有意放子意一马，以牧十在管理局中的地位和威望，一个小小的调查官不会想要去得罪他，所以他装作没看见，乖巧地退下了。
调查官走后，牧十深呼了一口气。他将那颗袖扣随手扔进卧室的垃圾桶里便离开了。
晚上，牧十拎着一个小袋子回来，风白正坐在他的书桌前咬着笔头。听见牧十进门的动静，风白故意装作没看见他，小嘴撅得老高，下笔也用力了不少。
“给你。”一个小纸袋被放到了桌上。
好奇心与无视牧十的念头在做着心理斗争。最后，风白输给了自己的好奇心，他打开了纸袋。
牧十轻声一笑。对于把控风白的心理，他还是游刃有余的。
六支一盒的润滑剂出现在眼底，风白愣然眨了眨眼。
“家里润滑剂用完了，去补充了点。老板说这个新款好用，我就买了。”
说着，牧十又将一个纸袋放上桌，“这是给那两个孩子买的，你待会儿拿过去给他们。”
“你给他们买润滑剂！？”
一个结实的拳头敲在了风白的脑壳上，风白忙抬手护住自己的头。
“这是两双手套。他们现在还没有拿到工资，局里又没有多余的装备，就当是我送给他们的入职礼物吧。”
“哇，牧十大人，你也太好了吧。”
风白一下跳起身抱住了牧十，牧十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余光瞥见了桌上的纸张。
“检讨书写完了？”
“牧十大人好人做到底，检讨书就免了吧。”
甜甜的笑容浮上脸庞，牧十拿他没办法。
“先把这个拿去给他们，回来再说你的检讨。”
“好，我现在就去。回来我们就睡觉啊。”
风白擅自将检讨的事从牧十的记忆里抹去。他从装着润滑剂的纸袋里拿出一瓶塞进放着手套的纸袋里，“光你送礼物，显得我多不贴心啊。”
看着风白离去的背影，牧十的唇边又浮现了一抹浅显易懂的宠溺。
风白来到两个少年死神的房间，将牧十嘱托的礼物送了出去。临走时，他附在子意耳边，“这个润滑剂很好用的，你今晚可以试试。”
“嗯。”子意点了点头，把手里的纸张递给风白，“检讨书。”
“这么快就写完啦？”
风白接过一看，洁白的纸上只有一行文字。他笑了笑，收下了子意的检讨书。
回到卧室，风白将子意的检讨书交给牧十。看着仅有一行简短句子的检讨书，牧十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情。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