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麻烦?你配么?”
男人无力的倒在地上抱着他的脚,风尘仆仆的沧桑模样活像被过度压榨的社畜,黑褐色的头发凌乱的遮住眼睛,一副颓废衰相,低眉垂目可怜兮兮的,两边的胡子像猫鬓,苏晓眯起眼,看仔细了,这婊子……的确挺有当小白脸的气质啊,怪不得能绿了那个倒霉催的荒焚。
气质这个东西很玄。
或许无伞兄的屁股的确可以换条命。
苏晓决定给他个机会。
看着无伞软弱无力的挣扎,苏晓不爽的又踢了一脚,看着男人捂着脸在地上翻滚,苏晓走到椅子上坐下,略带嘲讽的说:“那么展示一下你的业务能力。”
顾不上差点被踢断的鼻梁,忍着剧痛,无伞爬向了苏晓,他抹了把脸上的鼻血,战栗又慌乱的用嘴帮男人解腰带,实话说他一点经验也没有,但求生本能仿佛给他脑子开了光。
“……”他妈的这个傻逼要把他裤子咬烂么?
苏晓这个想法在几秒后消失了,这婊子很识时务很他妈会吸,即使技术烂的可以却多了一种特殊的贪婪,足够的贪婪,他裹住鸡巴会直接吞到喉咙深处,然后吐出再吞入,大开大合的直男本性,仿佛在做一件轮回乐园发布的任务,颓靡的眉眼看起来十分为难,动作却没有一丝停歇。
“噗!咳咳!!咳咳……”深喉到呼吸不过来不得不将它吐出,黏腻的口水打湿了整根肉棒,溢出淫邪的光泽。
无伞忍着那股浓烈的腥味,将脸贴在那根尺寸可怕的肉棒上细细舔弄,自上而下舔到阴囊,用柔软的唇咬住阴囊吸吮,男人心想屁股开花总比命丢了强。
口水与淫液一滴一滴滑落汇聚打湿了那条破破烂烂的白衬衫,宽松的衬衫贴在肉体上终于显示出坦克傲人的胸膛,乳头因为羞耻与被打湿吹冷风后变得激凸,他一边伺候男人的肉棒一边解开衣服,无伞小腹处还缠着绷带,在衣服下若隐若现。
苏晓慵懒的撑着一边脸,看着,男人就像在亲吻爱人一样亲吻着他的龟头,舌尖勾住马眼沁出的前列腺液,贪婪的还以为他在吃什么美味的东西。
当然不美味,这玩意恶心的要死,又腥又臭,味道冲的令人发昏,前列腺液的刺激性味道令男人生理反胃的干呕起来,弄的黏糊糊脏兮兮的。
苏晓觉得这幅衰相配着这幅色情下流的口交画面真是说不出来的令人心情愉快,他粗暴的拽住男人乱糟糟的头发,强迫他深喉,将整张帅气颓靡的脸贴到胯间,高挺的鼻梁深深埋入阴毛中,就这样,他有感觉了。
干……好爽!
这家伙当卖屁股的小白脸是天赋!
本来晨勃就没消下去,经过这种突然的刺激就这么直接射在了男人口里,浓稠的精水灌满了男人的喉管,抽出时还在喷射,射的无伞满脸都是,奶子都粘上了精液。
无伞反胃的几乎吐出来,他捂住嘴,哆嗦着吞咽,眼角全是泪,整张脸都是红的。
“白夜咳咳,白夜兄……想,想怎么做?”无伞有些茫然,他或许是想说用什么姿势,在哪里做,这里也没有床,床在更里面的位置,但操屁眼儿或许用不到床,随便把他按在哪里的墙上也能操,没那么金贵。
“第一次?”
“……屁股,是第一次。”他女儿都那么大了,说第一次怪怪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楼下传来小女孩银铃般清脆的笑声,以及狗叫。
“看来他们相处的很好。”苏晓嗤笑的靠在沙发背上,看着男人变了脸色。
这里是楼道外侧,如果有什么大动静肯定会被发现。
无伞看着男人的鸡巴咽了咽口水,被这玩意插自己一个坦克恐怕也受不了会鬼叫,这被女儿听见了该怎么办!
他抗拒的意思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