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却抢先被一阵柔软的冰冷触到。龙族冷血动物的吻,如韩斐所想的那样,寒冷冰凉。
舌上仿佛含着冰块,韩斐感到冰块在慢慢融化,最后有了人的温度。
两人拥吻在一起,韩斐慢慢伸出手,搂住了赵政的脖子,主动吻了回去。在这塌掉的破床上,他们舌尖纠缠着,完全忘记了时间。
赵政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赵政只是一低头,吻到了韩斐后,便只想吻他,脑海中只有他。
韩斐沉迷在和他的温存中,身体的温度上升,心里突然闪出另一个念头。
龙,那里是什么样子的?
这个念头令他大吃了一惊,明明是个刚认识的人,他想甩来这个念头,却难以自抑地越陷越深,双手从脖颈慢慢顺着背滑了下去,他的背坚实,像韩斐身后的大地一般坚实。
赵政却忽然抬起了头,握住了他的手,眼神是罕见的温柔,像树枝上的冰雪在和风中融化,飞鸟无声掠过,白云下一片宁静和煦。
“回家去吧,这里不安全。”
“家?”
“我们的家。”赵政低下头,勾了一下他的鼻头,笑着说道:“我爱你,你会好起来的,相信我。”
“很奇怪呀,明明才认识你。”
韩斐笑着点了点头,之后整理了衣服同他走出了小屋,他也不知道为何,仅仅只认识了赵政一日,却仿佛认识了许多年。
走在大雪覆盖的路上,赵政给韩斐围上了方格围巾,手指滑过他的脖颈,突然自顾自地大笑了起来,韩斐疑惑地问他在笑什么。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正说着,赵政突然搂起了他的腰,手缓缓朝下滑去,斜着眼睛不怀好意地说:“刚刚我要没说,是不是在那地上就想要?这就忍不住了?”
“什么?我现在是真的相信我们认识很久了。”隔着羊绒大衣,臀部被赵政捏了一把,韩斐皱起眉头,打开了他的手,“真是够不要脸的。”
赵政又大笑起来,手又伸到了韩斐的腰身上,嬉皮笑脸地开起了玩笑:“道貌岸然,说得不就是韩老师?师生恋啊,学校允许吗?你别回头被学校通报工作丢了,还得我养你。”
尽管清楚赵政仅是开玩笑,韩斐无奈地答道:“你在读大学还是高中啊……”
话还没说完,他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韩斐捂着心口,疼得坐在了路边的石头上。
“怎么了?”赵政也不说玩笑话了,神情变得很严肃,帮韩斐捂住了心口,感受到韩斐的心越跳越慢。
“我不知道,心脏很疼。”
“青帝一定对你做了什么。”
突然,路的尽头飘来一袭青衣,还未看清来人,赵政来不及化出剑,就挨了青帝一枪,胸口淌出心血,因为疼痛倒在了韩斐怀里。
青帝一杀到,韩斐立马感到心脏重新跳了起来,他抱着受伤的赵政,对青帝说:“陛下,我本想跟你告别的。”
“休想,我不会让任何人带走你。”
青帝一把揪起韩斐,往蓬莱岛的方向飘去。赵政挨了青帝那一枪,从肺腑咳出血,眼睁睁看着青帝带走了韩斐。
“混账!站住!”
赵政怒骂起了青帝,着急一起身,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一张纸条骤然出现在他面前,布满了虞重华的字迹:
你的困龙符咒已解。疼痛,是力量的来源。当你能看到这张纸条时,便拥有了重新化龙乘风,击败青帝的力量。
这是虞重华最后的提示,赵政立刻都明白了。烛龙从烈火诞生,大爆炸不仅带来了疼痛,更带来了力量。与青帝一战,尽管伤痕累累,却也因为疼痛,化解掉了天帝施加的封印。
北风在山林中呼啸,卷起了漫天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