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
即渊虽然没有系统地学过床侍,但作为惩罚项目和熬刑训练,尿道棒他却是接触过的,这也是为什么他没参训就能通过性奴考核。
他熟练地将细的那根玻璃棒消好毒,见主人没有催促,便放缓了节奏,对着狭窄的尿道口试探着一点点地插了进去。
与此同时,身后的洞口也在润滑剂的作用下,轻松地接纳了更粗的那根按摩棒。
白宴清观察着即渊的节奏,握着按摩棒浅浅抽插,仅仅插入一半,动作轻柔而缓慢,他对床伴向来不吝惜给予温柔。
“想射的时候自己记着堵好。”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