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像是第一次进到里面,却又轻车熟路,顶撞着他的每一处敏感点,慕庭燎的手找到游弋的,从后面扣住他的手背,跟他十指相扣,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游弋的性器蹭在床单上,渗出的液体弄脏了床单,他想要抬起腰,慕庭燎的手掌就按上他的尾骨,往下按,游弋像一尾鱼,无力地挣扎着,无济于事。
生殖腔已经迫不及待地向Alpha打开,等待Alpha的进入,慕庭燎进入一个头部,便被紧紧含住,游弋从鼻腔里渗出一丝哭吟,酥麻感窜上尾椎,蔓延全身。
慕庭燎的喘息也重起来。
他再次咬住游弋后颈,在他体内成结,标记了他。
慕庭燎消停了一会,突然往前凑,蛰伏在游弋体内的性器在生殖腔里搅动了一下,游弋连忙回头看慕庭燎,“不要了。”
“好,我知道。”慕庭燎安抚他,退了出去,抽了一张湿纸巾给游弋清理,游弋上半身仍旧衣冠楚楚,下身也只脱了一半,露出来的皮肤很白,只有一处是红的,慕庭燎走到桌子边,从上边摆着的国际象棋棋盘上拿了一颗棋子。
这是他小时候的玩具,因为母亲害怕小孩子误食,棋子的质地是柔软的,游弋正闭着眼休息,感觉到后穴被塞入了一个东西,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慕庭燎便帮他把裤子穿上了。
“你干了什么?!”游弋睁大眼看他。
那个东西将慕庭燎射进游弋体内的东西堵住了,也让他的后穴无法合上。慕庭燎将游弋抱着,指给他看棋盘上那枚缺失的棋子。
是白皇后。
“My queen,my destiny。”慕庭燎在游弋耳边轻声说。
游弋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推开慕庭燎,整理自己的衣服。
“你知道艺术家和变态的区别在哪里吗?”游弋抚平衣领上的褶皱,“艺术家会为自己的变态披上一层华丽的外衣。”
游弋忍受着后穴被撑开的不适,告诉慕庭燎自己要先回车上,慕庭燎答应了,抱着游弋从副楼小路离开。
“对了,那幅画我也很喜欢,你叫人拿回来挂到家里吧。”游弋说。
“玫瑰?”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