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力的摩擦让甬道裹得鸡巴更紧。况且杨扬屁眼里的巨霸还在强烈振动,前后两根粗大棒子把杨扬又搅回了神,“啊…嗯啊…嗯……啊啊……”还在抽筋的大腿无法支撑杨扬,杨扬只能又靠着爸爸的鸡巴站立,身子因贴在冰箱门上而一面冷一面热,围裙兜着的大奶被激烈的抽插颠了出来,湿润的奶头对着杨华福有一点没一点的吐奶。
面对这样的勾引杨华福当然毫不犹豫的咬了上去叼着奶头边肏杨扬边吸奶水,新增的快感让杨扬的朱唇微张发出淫靡的娇喘声,嘴角流出咽不下去的涎水,被肏出的眼泪滑落在奶肉里,两处肉穴都被凶狠暴肏,无间断的高潮排山倒海般淹没了杨扬,“杨扬比爸爸肏过的鸡还要浪!肏两下尿都憋不住还要吃爸爸的鸡巴!屁股打几把红得比路边卖的还贱!!”杨华福每次都像要把囊袋也一并塞进去一样用胯下的鸡巴全力顶往最深处撞歪杨扬的胞宫,杨扬外露的阴唇都被蹂躏成一团烂肉打起了卷,肥大的阴蒂被挤出颗粒像刺球一样,随着抽插而抖动的阴茎精水尿水一起流,在这样的情形里杨华福还要发狠的辱骂杨扬说着那些下流的话,“不……啊…啊啊…我不……啊我……”杨扬潜意识觉得爸爸对他说的并不是什么好话,虽然想反驳可是被肏傻的脑子又不清楚爸爸所说的鸡是什么,而杨华福又还一直在用各种形容和举例羞辱杨扬来获得更紧致的骚逼,数次反驳失败后的杨扬在语言的刺激和多重快感的叠加下不堪承受昏厥了过去。
那晚杨华福肏得很久很久,杨扬的灵魂也在清醒和昏迷之间徘徊,以至于杨华福拔出杨扬屁眼里的巨霸的时连带翻出了一段熟红的肠肉。痴傻的杨扬赤裸地躺在满是精液的地上掉着眼泪摸着掉出来的肠肉无助的看着杨华福,前面的骚逼也让杨华福肏得肥了一倍有余,内里的胞宫像个专门装精水的袋子一样装满了杨华福腥臭浓稠的精液,弄得杨扬的肚子胀得像怀孕初期。感觉自己有些玩过火的杨华福难得轻声安慰杨扬,然后想到上回给杨扬骚逼用的药也是收紧作用的就回房拿了过来掰开杨扬的腿挤了一坨药膏糊在糖葫芦型的棒子上带着掉出来的肠肉塞进了肏肿的肠道里把皮带扣在杨扬腰间。第一次接触这个药的肠道痛得杨扬满地打滚凄惨悲鸣,疲软的阴茎断断续续吐出尿水,可怜的样子让杨华福怜惜的抱起杨扬去他的床上,关上所有的灯后杨华福什么都没有清理就回到了房间含着杨扬的奶头鸡巴插会杨扬的骚逼里搂着杨扬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