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看了他一眼,重重地叹气道:“只怕我们这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苏酥笑着搂过陆压肩膀亲了一口,抵住他额头说:“陆压,你真是太可爱了!”
陆压脸一黑,拿手将他推开,他这么个大汉子被人说可爱可不见得是什么夸奖的话。
苏酥被他推开后还不死心,牛皮糖似的又黏上他,一双眸子里像盛满了星光一般璀璨发亮,他语气认真的说道:“我是说真的,如果不是,我也不会对你这样死心塌地。”
陆压被他那双眼睛看得发愣,只觉得那里头似乎蕴含着什么魔力,他只是这么一看,就被彻底吸引住了目光,并且再难移开。苏酥对他这副看得自己出神的样子很是受用,于是当下心思一动,情不自禁的吻向了陆压。
两人又黏黏糊糊的缠绵了好一会儿,还是陆压从混乱的心绪中找回了一丝清明,将紧贴在自己身上的苏酥推开了一些,哑着声音说:“好了,难道你忘了今天来是做什么的?”
苏酥眉眼含笑的在陆压被亲得水光发亮的唇上亲了一口,说:“我当然没忘。”
陆压面上隐隐的发烫,他知道他不能够再这样跟苏酥相处下去了,否则迟早得出事。他说:“你既然有这样的履历,我不信你连个简历都写不出来,你今天要来我这里,是不是故意找的理由?”
被人这样当面戳穿,苏酥也不觉得尴尬,反而很是爽快承认:“如果不这么说,你难道肯轻易让我进你家来?”
陆压微眯起眼睛盯着他,敢情他这是着了他的道了。
苏酥凑近他耳边,亲昵万分的低声道:“现在我人已经在这里了,你总不会再把我赶出去了吧?”他撒娇一般的含了含陆压的耳垂,语声软糯,如奶猫般可爱到令人无法抗拒。
陆压深呼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地将这口气从沉重的胸腔中吐出,他推开了身前的苏酥,起身道:“我先去洗澡,你自己在这儿处理你的事吧。”
苏酥看着他背过去的身影,笑得正是开怀。
浴室里,陆压脱去衣服站在花洒下将水控打开,兜头便是一泼冷水浇下。
这段日子来与苏酥相处的情景如走马观灯般在眼前闪过,虽然开始有过一些不愉快的经历,但随着后面相处时间多了,他很难去否认自己对苏酥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的。这或许很奇怪,但它就是这样真切的发生了。
而现在也就是这样一点的感觉,正如一片挥散不去的阴云笼罩着他,陆压在感情上虽然浪荡,到底没真到人渣这一地步,他也深知自己在感情上的不确定,所以轻易不会给出任何承诺。可苏酥和他不同,苏酥是认真的,他从不是抱着一种玩玩的心态跟陆压交往而已,这从他一次又一次为陆压而情绪崩溃中可以看出。
正因为如此,陆压就更不能对他有再多的感觉了。
陆压接近苏酥,是因为一个莫名的凭空出现的系统,他所做的难免带有被强迫的色彩,为了完成任务,他不得不与苏酥更进一步关系,可任务总会有完成的一天,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却不会就此断连,只要他还没死,就总会再有见面的时候。而那以后,他对苏酥的感觉又还能再维持多久?那次分手已经让苏酥痛苦了两年,难道这次还要再在他伤口上添一刀?
不,那种事就是向来对感情潇洒决然的陆压也觉得太过分了些。不然就开始就没有,既然有了,就在尚未萌芽以前将它彻底扼杀在摇篮中,不让它再有任何复生的可能。
陆压洗过澡,关上水时,眼睛忽然瞥到了浴室一角的放置柜,不知想到了什么,他走过拉开柜子一看,里头原先放着的那些玩具都不见了,就连那根曾经让他欲仙欲死的狼牙棒也是。他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的手笔。
陆压看着空空如也的柜子,无奈的想到,他这次是扔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