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显得有些情不自禁。松开了唇,陆压失力的把头搁在苏酥肩上,无声的喘息着,苏酥却由他的唇角一路沿着脖颈往下连吻间咬,手也不住的来到他的腰间,灵巧的解开他的期待,拽出束好的衣摆从底下往里头钻,冰凉似玉的手甫一触上他温热结实的皮肤,瞬时便激得他发出小兽般的一声闷哼。
陆压忽然觉得,这身剪裁合体的西装,仿佛也成了一种束缚。
苏酥俯在他胸前,隔在薄薄的白色衬衣张齿咬住他那颗已被挑逗立起的乳粒,辅之以唇舌舔舐,陆压胸前很快便晕开了湿热的一片。他的胸膛不似姑娘的柔软丰满,却因常年锻炼的缘故而更加柔韧结实,陆压又是个极重外在的人,出门时会有往身上喷带一些古龙水的味道,不过也仅是一点。但就是这样的一点轻微的余香,此刻萦绕在苏酥的鼻间久久不能散去,却如酒般醇厚醉人。
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的胸口,像是渴求母乳的孩童一般,不住的吮吸他的奶头,微微的刺痛中带着些难以名状的快感,他们抵在门前于清晨中行着世间最隐蔽的事,外头便是忙碌交谈的同事,时而还能听见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踢踏声,而只要他们在里面动静声大那么些许,外头的人就能立刻发觉到不对。
这固然不是一个欢爱的好场所,而于这样一种紧张随时都有可能暴露的氛围中,却令人有种血脉贲张的偷腥之感。
陆压变得更湿,也更热,他变得愈发难耐,急切的想要从这漫长的前戏中得到最终的果。再忍受不住的,他附在苏酥耳边轻声低哑的说:“……进来,我想要你。”
苏酥一怔,没有回答,手却是顺着他的话滑到了腿间,感觉到手上的湿热,惊诧之余他抬起头来,更是戏谑的说:“你湿了。”
他苍白的皮肤不知何时悄然染上了一抹薄红,如同春日里桃枝上一朵盛开娇艳的桃花,灼灼的似火能够烫伤眼睛,陆压心下一动,双腿夹紧了他的手,极具暗示的将腰胯往前送了送,叹息似的说:“是,我湿了……”
苏酥呼吸一窒,看着他,阳刚的面孔已经半陷入情欲里,因激吻而变得红润的嘴唇缓缓吐息着,仿佛无声的勾引。眼前的事物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感,苏酥眨了眨眼,想要将眼中的湿意压下去,想把眼前的人看得再清楚些。
他的手在他腿间暧昧的摩挲着,坚硬的蚌壳中柔软的里肉却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那轻微的颤动以及细弱的窸窣声响,河蚌忍不住暗自微张了张,里内里涌出一股透明腥臊的清液来,一下便将贴身的衣物濡得更湿了。
苏酥手指微使一巧劲,往那腿间蚌肉揉搓了一把,力道不大,却激得陆压鼻腔翕动,从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吟叫,紧接着,苏酥又加重了力气的揉了几把,陆压腿脚一软,钻心的酸麻自身底下传来,如电流般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半只身子霎时便压在了他身上,不由喘息连连,下意识伸手去握住苏酥作乱的手。
苏酥嘴角噙笑,活像只成功的偷了腥的猫,又像勾人魂魄的狐狸,春风得意:“怎么了?”
陆压一噎,忽然有种自作孽不可活之感,事情发展到这地步,固然有他推波助澜的一份功劳,纵使本意上他是不愿同苏酥继续在这泥坑里纠缠的,可为了摆脱系统的控制,他也不得不穿上戏装登上台前扮起戏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现在的状况可以说全在他可掌控的范围内,可他唯一算漏的,就是在这档子事上,他竟敏感饥渴得惊人。他势成骑虎。
看着他,想起那晚上,与苏酥柔美的面孔完全不相符的大物事,势如破竹一般的将他内里完全侵占,硕大的冠顶一下一下破开柔软紧致的甬道,撞进最叫他发疯的敏感……他在他身下辗转淫叫,恍惚间有种一脚踏入天堂的错觉,现下想起那段光彩斑驳的记忆,只令得身下那处流水流得更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