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他巴不得都知道这个漂亮男人是自己相公,是自己腹中孩子的父亲,免得遭人惦记。
“柳巷那边几个大院里进了一批木马,虽然是用来寻欢作乐的淫物,但用来扩穴也不是不可,双性人本就更加……敏感,更何况国公爷有了身子。公子不妨寻来那物,若是嫌脏,买了图纸自己仿一个也是可以的。”木纪看产婆那不自然的神色自然是知道她也听到了床帐里徐骋自己插穴呻吟的声音,胎位看完了,扩穴的方法也知道了,木纪急忙把人打发下去领赏。
撩开床帐,就见徐骋手里还握着玉势,懒懒地对着他撒娇“相公……唔~奴家手酸了…”木纪无奈的看看自己翘起的鸡巴,还是上去用唇舌伺候起了孕夫。
木纪背着徐骋去过一次柳巷寻那木马,但见上面粗长还带着凸起的玉势和动起来的骇人速度便放弃了这东西,扩穴自然没问题,这东西没准孩子都能直接捅出来……
木纪本想买了图纸自己雇工匠做些改动再给徐骋用,但问了几家都说不卖,木纪用了国公爷的身份才知道他们也没有图纸,这都是找同一个人买来的。只告诉了木纪地方让他自己去寻。
听了木纪的要求和目的,那木匠也好说话的很,重新设计了图稿就要动工,只有一个要求,便是木纪得亲自监工,可别出了差错伤了孕夫和腹中的孩子。
于是木纪便半夜趁徐骋睡熟了溜走,醒之前赶忙溜回来。也幸亏腹中的孩子就已经搅得徐骋每日都昏沉,压根没注意到枕边人发乌的眼圈。
赶了将近三整夜的工木马终于快做好了,但木匠却要熬不住了,要求必须白日里来,木纪便随便扯了个谎一早就过去了。
木纪在那边监工,徐骋却已经捧着巨大的肚子坐在了刚从怡红院运来的木马上,被插得又哭又叫,岔开双腿想下来,却蹬不到地面,反而往玉势上钉的更紧了些,只能随着木马的动作人肉摆件一样摇晃。
徐骋被这木马的速度和那粗大的玉势顶弄的害怕极了,但母亲的本能还是让他一直捧着巨大的肚子安抚腹中的胎儿。这下可苦了无处借力的两团巨乳,木纪走之前是吸过一次的,但徐骋奶蓄的实在太快,很快又沉甸甸的胀痛起来。
两团挺翘的奶子随着木马的动作被甩得乱颤,时不时撞在一起,外翻的大阴蒂打在皮质的垫子上,肥厚的阴唇也随着木马的动作一下下拍在木马上,阴唇被拍打得很快红肿发烫,阴蒂更是被玩的青紫发黑,肿成了原来的两倍大小。
“啊啊啊~不行了,来人,停下……啊!啊啊啊!呜呜……相公,啊啊啊——受不住了…要被插坏了……”徐骋被玩的两眼发黑,又哭又叫地离了水的鱼一样一次次挺身,却又只能重重砸落回木马上。
艳红的女穴被操得媚肉外翻,粗大的玉势搅着淫水在肉逼里疯狂抽插,徐骋被干到几乎痴傻了,彻底没了反抗逃离的动作,骚穴却在这么猛烈的肏干中得了趣,逼水被插得四处喷溅,落到木马上或直接落在了地毯上。
不知道被干了多久,木纪赶回来的时候徐骋被玩到几欲昏死过去,两团大奶被甩得青紫一片,奶孔大开,向外喷着腥甜的奶汁。脸上脖颈赤红一片,眼泪都流尽了似的,下巴脖子上是干了大半的唾液,女穴尿眼旁边的小眼里却喷射出几道水柱,竟是潮吹了。
木纪急忙关停木马将人抱了下来,徐骋看见木纪刚欲安稳睡去,却忽得瞪大眼睛,急得说不出话,只一个劲得摸着肚子看木纪。本以为早就没泪了,却对着木纪哭得直咳嗽。
“别着急,乖乖的,相公不怪你,你要说什么吗,慢慢说,相公给顺顺气,千万别哭坏了身子~”木纪语气温和,心里却又气又急,但对着眼前的人又什么火都发不出来了……
“肚子!肚子沉不下去了!怎么办……疼,相公~我好疼呀……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