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粗犷的手法,竟能将花期提前,红艳艳的,完全在冰雪中盛开了,甚至花盘越来越大,越来越肿,各占一个山头向世人展示自己。
戚轩才知道,有些事情自己做与周效明做是不同的,若是让他来,他必定没有兴趣和耐心,也不讨梅花的喜欢,但是周效明就不一样——无论如何,戚轩脑子里乱乱的,他感觉自己无处可逃,也不想再逃,只能躺在床上,任周效明为所欲为。
身体里的阴茎把他钉在床上了,戚轩脚趾蜷缩着抓地板,像是要离开,又像是不忍离开,他恍惚间发现自己好像得到了一直以来不断探求的东西,他感到安全,稳定,而沉重,只要周效明在,那就万事大吉。
危险吗?他想,这种想法危险吗?
一定是危险的,但是那又如何。
戚轩打不开双腿,便去用手压在大腿根,好让小穴能够最大程度张开,没有被爱抚过的阴茎搭在肚子上,他懒得碰,只眯着雾蒙的眼睛,对周效明说:“任务完成……嗯……再进来一点。”
周效明便再次前进,挺进半个柱身。
“我喜欢你这样说话,”周效明定定看着戚轩,享受少年充满活力的引诱。
戚轩翻了个白眼,皱紧眉头道:“那你真是够变态的……我操别动!你妈的死变态……疼死我了……”
好,心动结束。
他可算是发现了,戚轩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一见到自己有了点好脸色,就开始用得意忘形。想必戚轩家里气氛肯定不是和和美美,否则怎么会养出这种性格呢?周效明偶尔听过一耳朵班上同学的传言,说戚轩家里是开大公司的,父母各自有家族企业,他心想戚轩平时肯定寂寞极了,自甘堕落到处闯祸也可能只是想吸引人的注意力,要不然他为什么不去学习呢?学习是多么快乐的事情啊。
现在也是,一见到自己的态度有所软化,他便赶紧再进一步,好试探出自己的底线。周效明想起了臭名昭着的刺猬距离,现在感觉身下这人就像个虚张声势的刺猬一样,除了咬着自己阴茎的地方柔软无力,其他部位全硬的扎手。
但是这和周效明无关。他可不想去当戚轩的人生导师,最少现在不想。下半身还被戚轩的小穴夹着呢,那滋味又疼又爽,饶是周效明也有些把持不住,恨不得直接捅破肉膜见了血,给自己的宝剑开开刃。
周效明轻轻捏了一下戚轩的腰,提醒道:“我要进去了哦。”
“少废话......”戚轩凝眉,拼命放松穴道。刚才周效明的撩拨起效了,让他里面的古怪软肉再次蠢蠢欲动起来,噬骨痒意促使小穴不断分泌出透明的骚水。这十七年的针算是白打了!他恨恨咬牙,怎么身体一见到周效明,就把什么都忘了,连用药克制住的生理本能也重新冒出水面。真担心日后的生活要怎么过,他甚至能想象出来自己的窘态:只要周效明一接近他,身体某些部位相互触碰,下面用药弄坏了的地方就会不分场合、不可遏制地喷薄出压抑了十几年的欲望,流出来的淫水能够直接打湿裤子。
就像那天在卫生间里一样。
太菜了吧!
戚轩吸吸鼻子,忍住眼泪,但是下面却不听话地流水,小穴里酸胀极了,也跟着主人一起哭了出来。
“怎么这么疼,呜......你他妈轻一点啊......”
“我已经够轻啦,”周效明也皱着眉头,手里掐着戚轩屁股上的软肉,大力掰开,“但是周围没有工具,疼是免不了的。”
“我也是第一次......你先忍一忍吧,我会再小心一点的。”
若不是事后不好收尾,他现在真想掏出抽屉里的麻醉针把戚轩弄晕。
“好啦,乖,别哭了,我先停在这里不动,让你缓一缓。”周效明心思转了一圈,没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