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棉打发走了,满脑子都是那只流血的手腕。李宇轩记得自己在那之后去特意跟着去校医室换药的男生,兜里揣着新买的一盒酒精棉也进了门。“麻烦您了。”他听见男生低声道谢,校医带着关怀又无奈的语气责备他。
出了门,李宇轩第一次鼓起勇气截住一个陌生的同学,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你手怎么弄的?”
“破了。”男生抬眼瞥了他一眼,侧身要从李宇轩身边挤过去。
“怎么划破的?”李宇轩怀疑这是自己熟悉的眼神,当他把自己锁在洗手间又气又委屈巴望着什么时候能转学到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时,偶然在镜子里对上自己的眼睛,就是这种神色。
“你管不着,别多事。”厌恶又难过。
“你是不是挨打了?”李宇轩知道学校有几个讨厌的混混。
男生一把推开李宇轩,“懂不懂人话?让开。”
李宇轩佩服自己竟然依稀还能想起这些琐事,小时候对他人的情绪格外敏感,没想到一件小事也能记这么久。顺着这一件事,桩桩件件的小片段都能拼凑起来了,但是现在回忆起来不咸不淡也没什么特殊的感受,就连当时那么鲜明强烈的感觉也只剩了模糊的一点线索,指向年少的不愉快。“没关系,我也没当你骂我。”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尴尬的喘息声。李宇轩看见眼前的人坐了一会儿,忽然起身爬到自己身侧俯下身。
“你还硬着。”李宇轩没躲过被他握住、蓄积了液体的套子被一把拽掉。透明的前液还没来得及顺着柱体淌下就被舔去,随即口腔的湿热与柔软的舌头包裹住他,强行把他的注意力拉回性事。李宇轩顺着肉感的腹肌摸下去掏秦靖的阴茎,却被牙齿刮了一下柱身警告着止住了动作,只好吸着凉气把手搭在起伏的脊背和后颈间摩挲。
李宇轩被吸的不住顶胯,吐出的气息夹着舒爽餍足的叹息。阴茎的顶端卡在远比不上后穴韧性与柔软的喉咙口,每当他把自己送进去试图向更深处挺近时,喉头那处便有液体被堵进去,人被反复呛到,激得喉咙一个劲儿收缩,呜呜地反倒把肉棒绞得更紧带向更深的地方。快射的时候,李宇轩猛地把自己抽出来,那人终于得了救张着磨得殷红的嘴唇也顾不上自己突然被粗暴地揉弄的卵蛋,软到在李宇轩腿上,被溢出的蹭了一脸,随即一边咳嗽一边带着哭腔被捏了出来。
“现在你道过谦了,就别想了。”李宇轩拍拍靠在自己腿上恍惚的人催他起来躺好,“现在不是都挺好的吗?”
“怪我多嘴。”秦靖挣扎着爬起来,他的腿还有些不着力,嗓子也被撑得涨的慌,“你还做吗?”
“你不行了?”
“我累了,你能不能……轻点?”